22 因果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命中注定。

那麼何謂命運?

關于這個問題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見解,但多數人的意見還是世間萬物在不斷運動中相互摩擦產生的影響,積少成多便匯成了我們眼中的命運。

對此我們用一個專有名詞來稱呼它。

因果。

萬物互相運動影響對方的行為是因,而因為這個行為所造成的和自己有關的現象就叫做果。這種同時互存和異時互存關系,其實也就是佛教所謂因果的關系。例如種子是因,芽就是果,因為先有種子,然後才有芽的發展,這是異時互存的因果關系。例如:以老師為主,那麼老師就是因,學生就是果,相反的如以學生為主,那麼學生就是因,老師就是果。這是同時互存的因果關系。這種因果關系,非常錯綜復雜,從這一角度來看,這一因會產生這一果,但是從另一角度來看,這一因會產生另一果。總之通過正面和反面來說明,事實上是沒有一個絕對的因,當然更沒有一個絕對的果。

而世間萬物的命運就是由大大小小各種事物的因果纏繞交匯而成,復雜而又精密。對直接顯現的就是此世最為神秘的法則。

因果律。

因果律,因果的規律。它是看不見模不著但是真實存在于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匯聚起來的因果長河就是貫穿過去、現在、未來的命運了。

因果律是最神奇的,它既很脆弱也很堅固。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可以通過自身的努力修改自身既定的因果,從而月兌離原本正常的因果軌跡。但它又是牢不可破的,自身存在的因果終究不如世間萬物匯聚成的因果律洪流,偏離的因果會很快被纏繞在周圍的無數他人的因果拽回去,這就是因果修正。

當然,並非所有的因果都是很緊密的纏繞在一起,比如今天早上上學時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一下,這個因果所涉及的範圍就很小與之牽扯的因果線也很少,只要你知道這個結局小心點注意腳下或者換個路線走就不會被重復這個命運了,完全可以修改這個被絆倒的因果而不會被修正回去。不,不能說不會被修正,而是這個因果所牽扯的因果線很少,你可以輕松把它拽離原本的軌跡。而與之相連的因果線產生的阻力或者稱修正力不能抵擋你修改的力量。

相反,如果想要修改的因果牽扯的範圍比較大的話,那麼遭遇的修正力將會前所未見的強大。就好像有一天你穿越到古代秦朝的普通人身上,你知道它會被劉邦和項羽的起義顛覆但是你不想它被推翻毀滅,你想扭轉這個因果,無論你再怎麼努力,就算修成一身絕世武功潛入敵方大營刺殺掉項羽或者劉邦,它或許會一時改變解決了秦朝覆滅的危機,但那也只是推遲而已。因為秦朝滅亡的這個因果牽扯的範圍太大太廣了,與這個因果相連接的因果線太多了,你或許可能一時間將它拉離原本的軌跡,但是纏繞在上面的無數因果線也會自動把它拽回去,死掉一個劉邦或項羽還會跳出一個張邦、李邦、孫邦或者陸羽、王羽、趙羽之類的人繼續率領反叛軍進行起義,讓你的努力全都徒勞無功。凡人的力量如何能與天地萬物相比?除非你是穿越成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王子皇孫之流,像那些流行的歷史小說中的主角一樣一步步慢慢將纏繞在這個因果點上的因果線清除掉,這是可行的方法之一。或者你擁有無敵絕倫的力量,將一切起義軍全都殺光,那麼纏繞在因果點上的因果線也會被一同斬斷,也能逆轉因果。

雖然兩者的結果都相同,但是手段卻截然不同,下場也有所不同。

前者,使用自己的智慧毅力,在不破壞因果律的前提下完成,是一種溫和的手法,一旦最終能夠成功將會與這些因果相連,獲得這些因果線的加持,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很順利。這就是修行人所稱呼的功德、氣運之類的東西。

後者,完全就是使用暴力,以粗暴的手段損壞因果律完整,這種行為將因果平衡打破了,因果律的防御機制自然就會開啟,進行「殺毒」。修行人稱這為「獲罪于天地」,獲得無盡業力。業力越大,因果律的反噬越大,最終不得好死。

總之,因果律的存在讓每個世界能正常的運行著,依靠每個世界早已設定好的因果軌跡穩定的增加消減著,有規律的運動著。而零的到來卻打破了一切。

因果都是跨越時間相互聯系的,如果一個突然出現的不存在任何時間段的外來物體,這個世界的因果律網會自動排斥外來物體的存在,將他驅逐出去,以免影響到已存在的因果軌跡。所以宇才會遭到世界的排斥,就是因為他沒有屬于自己的因果線存在于這個世界,對世界而言他就是不受歡迎的外來者,必須被修正清除掉。

最多不需要一個星期他就會被因果律制造的一場意外殺死,也就是他所遇到

的那個「魔女」。

原本一切就是這樣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當然沒有意外那是不可能的要不宇怎麼會活到現在。

金色騎士鎧甲與天之鎖,誓約勝利之劍。

這是伴隨著宇一起來的這個世界的神秘物品,擁有任何人都不能想象的力量。讓宇變身為騎士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能力之一。最強大的,也是能讓宇順利活下來的功能還是對因果律直接干涉修改的能力。纏繞在宇身上的因果,就連宇宙本源都不願意去觸踫。

因果律武器,姑且這麼稱呼它吧。

它偽造了宇的虛擬因果線,欺騙了因果律防御機制並將其置入這個世界的因果律回路中,讓宇擁有活下來的資格。只要宇按照安排一點點的收集因果點,供其維持虛擬因果線的存在他就會沒事。

也幸好這個世界上存在「魔女」這種生物,好像是遭受因果律業力反噬所誕生的物種,也是因為她們,讓宇的因果點收集變得無比輕松。雖然會和「魔法少女」搶生意,但宇才不是那種為了和平放著這種快捷有效的方式不用,去用那種慢吞吞的收集方法的好人。

你們要獵殺「魔女」關我什麼事,我搶到的東西就是我的,有本事自己搶在我前面殺死「魔女」。至于你們有沒有意見我不在乎,我至于自己活得開心就好。

于是,一場「金色騎士大戰魔法少女」的大戲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展開了,解除了拘束形態的宇毫無疑問的完勝,成為這座大型狩獵場見瀧原市的新主人。戰敗的「魔法少女」們只好離開這座城市尋找新的狩獵場。

時間就這麼慢慢推移著,在這之後又過了兩年,又有一個叫做巴麻美的「魔法少女」誕生了。經過兩年時間的修養,宇也不再像以前那麼不講道理,一個人狩獵這整座城市時間長了也會覺得無聊,對因果點的渴求也不向剛開始那麼迫切了,就容忍她存在,允許她和他一起分享這座城市。

就這麼平淡的,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的生活著。過著單調無意義的生活,直到踫見她為止。

將宇從深淵中拉出來的鹿目圓香,成為了他生命中的光,他的幸運女神。

之後又無意間認識了學生會長桂雛菊,傾听到她心聲的宇對她表示認可,成為了第二個他在意的存在。

和黑發少女曉美炎的遭遇就有點糾纏不清了,是敵人還是朋友?宇無法判斷這個渾身都是迷的少女的真實想法。

直到不久前,由于未知的原因引發的因果律扭曲重合,將無數平行空間的因果扭曲聚合在一起的時候,宇遭受了這股亂流很強烈的沖擊。虛擬因果線差點被弄壞,幸好右手上的印記關鍵時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快要消散的虛擬因果線穩定住了。屬于封印中的力量也在一點點解封,不斷提高的信息流量沖擊著宇的大腦,越來越多的印記力量和信息的傳入宇已經開始吃不消了。同時他也得知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能看到周圍人身上的因果,比如王之寶庫的出現,以及隱約間明白這一切都是和那個叫做曉美炎的黑發少女為中心引發出來的。

她是什麼人?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宇都不得而知,只能加深對她的戒備。

結果前幾天,由于曉美炎的魯莽舉動把小圓拉入了那個危險至極的世界。宇徹底憤怒了,無論你怎麼鬧也好就算是惹到他,他也不會搭理。但是牽扯到小圓就不同了,小圓的安全是他的底線,小圓就是他的逆鱗,敢于欺負到小圓頭上的他絕不會放過,哪怕追殺到天涯海角。

就當他準備動手時,對方竟然道破他的真實身份,他震驚了一下。而她也乘機逃走了,在想追上她已經沒機會了。害怕對方會把這個真相透露給小圓知道,雖然心中很想對她出手,但在沒有模清她的底細之前還是決定不能輕易動手,天知道她還有什麼後招沒用。

滿腔的怒火只好發泄在另一個罪魁禍首身上,將丘比虐殺20000次後終于出了點郁悶氣。

他相信總有一天會讓那個比他自己還三無還冷漠的少女後悔的。

但是,現在最麻煩的不是曉美炎的問題,最近他開始被因果律平衡維護機制盯上了,這幾天他的某些動作已經嚴重影響到這個世界的走向的正常軌跡,業力已經開始在他身上凝聚了。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難不成小圓她們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所謂的主角?」

宇無奈的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頭。

「不管小圓命定的結局是什麼,我都會讓她得到幸福,哪怕不惜和因果律對上。」

右手的印記突然變得灼燒起來,似乎有什麼將要蘇醒……

………………

自從上次小圓和沙耶加跟著巴麻美體驗「魔法少女」的日常生活,小圓被巴麻美那帥氣的身影、保護人類不被「魔女」侵害的使命所深深的吸引,並且成功的從「黑暗魔女」手中成功的救出一個被「黑暗魔女」引誘自殺的女性,讓小圓對「魔法少女」這一存在產生強烈的向往之情。

「魔法少女是希望中凝結誕生的象征光明的存在。」

「魔法少女是以保護人類殺死‘魔女’為使命。」

「魔女會潛藏在黑暗中獵殺人類,是絕望的散播者。」

「能對付魔女的只有魔法少女。」

「鹿目圓香你擁有成為魔法少女的潛質。」

「我希望你們能成為我的同伴一同對付魔女。」

這幾天所遭遇的許多離奇事件,親眼目睹巴麻美獵殺「魔女」的風采,丘比的話,巴麻美的話,自己內心深處的少女夢想的小小期望。小圓心中隱隱約約地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是什麼。

「今天晚上或許就可以向麻美學姐給出我的答案。」

小圓暗暗地說道。

突然她想起了曉美炎這幾天不斷對她的所發出的忠告,小圓有所猶豫。總感覺曉美炎不像是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吧。但是對不起了,我要成為「魔法少女」,像麻美學姐那樣保護大家。明明知道會有「魔女」殺人的事情,我卻害怕自私的躲在一邊什麼都不做,這不是我的性格。

況且。

「魔女」是會殺人的。雖然很不希望會發生這種事,但是爸爸、媽媽、達也還有宇都是普通人也可能會被「魔女」襲擊。我不要他們受到傷害,所以我要成為「魔法少女」保護他們。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曉美炎之前的一切努力,宇所做的苦心都會成為泡影。小圓已經完全被「魔法少女」這種看起來很美好很帥氣的存在吸引出,馬上就會乖乖和丘比許下願望簽訂契約。

但是命運就是如此的喜歡戲弄人類,或者說因果律被曉美炎給擾亂干擾了,讓一切都沒有向最壞方向發展。

曉美炎的力量,是源自于因果律對她願望的回應,背負起無窮的業力,獲得的就是修改因果的權利。小圓的未來雖然對宇來說更改很難,但是曉美炎的力量就是為此而誕生的,扭轉那悲傷的未來而存在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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