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姐姐,我,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爹爹…我…」

阿若雖說看到蘇衍歌這種態度,微微放下心心來客還是害怕被她討厭…

「三妹妹,你既是無心問心無愧的事情,你又何必如此自責,林漠必然是帶著目的來的,就算他不利用,你也會選擇別人,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

蘇衍歌知道,蘇若 現在就是心里走不出這個坎兒,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才造成了父親現在的處境。

「可是我總覺得二姐姐說的也沒錯,我真是沒用…如果我能看清一點,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

阿若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是因為她們的這些話,還是因為自己的遇人不淑,或許都有一些吧…

「柔兒所說的話,不過都是氣話,你跟你二姐姐也相處的時間不短,難道還不清楚她最是嘴硬心軟嗎?

這丫頭就是好面子,其實心里也是關心你的很,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好意思,那就趕快將你自己的狀態調整好,讓你自己好起來,不要再傷害自己,那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

蘇衍歌用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語氣安慰著她的情緒,讓她不要想太多,畢竟阿若現在確實很脆弱,萬一再想不開再傷害自己,可就不太好阻止。

畢竟有些事情可能會變成不可控的事,還是盡早防範的好,直接把她這種想法給扼殺在搖籃里…

看著阿若張了張口,好像想再說些什麼,蘇衍歌及時制止了︰

「若是阿若還想說一些道歉的話,就不必開口了,你若真的听我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

這些藥你就按時涂抹,盡快把這些傷口給愈合,以後可不要再做這些傻事,姑娘家若是被人瞧見這些自殘的傷口,可是會被人笑話的。

只是藥膏剛好對應你的證,只要阿若能夠乖乖听話,按時涂抹這些疤痕,自然可以盡數消無。

若是藥膏用完了,你就來找我。」

「大姐姐…」

低頭看著蘇衍歌輕輕地將這藥膏均勻涂抹在自己的傷口上面,蘇若 眨巴眨巴眼楮又開始感覺眼前朦朧了起來。

「如果真的把我當成一家人,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若真把我當成姐姐,就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姐姐對你的好。

是我想這麼做,明白了嗎?」

蘇衍歌抬手模了模她的頭,跟她講了這些話,希望能夠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

這該交代的話也都交代完了,蘇衍歌心想著還要趕緊將這些事情告訴母親她們,也好有接下來的對策。

比如先派人去打探一下那個林漠,現在身在何方,自己要想辦法見他一面,或許還能有些線索」

「出了阿若的院子,蘇衍歌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這身衣裙還並未換下,畢竟現在回到了京城,時不時的可能為了父親的事情就要出門。

王爺他們現在也已經回到京城了吧,一不小心的跟他們撞上,按照他們的記憶力,應該會記得這身衣裳。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以及可能出現的麻煩,蘇衍歌覺得自己…還是先把這身衣裳給換一下比較好。

而且自己回來,還沒有見到巧容這丫頭,少說也有幾個月沒見了,但還真的有些想念她。

還是先回自己的院子看看吧,換身衣裳再去尋母親…

心中有了主意,蘇衍歌便轉了一個方向,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了。

「巧容!」

還未進到院子,蘇衍歌就忍不住先喊了一聲巧容的名字。

「小姐…!」

院中突然響起一聲回應,接著便听見院內傳來急促的跑步聲,伴隨著的還有巧容的欣喜。

緊跟這院門就被打開了,接著就看到了巧容的身影,巧容看起來相對于幾個月前,稍長了些肉。

之前看起來比較瘦弱,現在到剛剛好。

「只不過幾個月未見,怎麼覺得巧容越發的漂亮了。」

蘇衍歌看到她的模樣也是十分欣喜,畢竟跟巧容的關系也很好,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感情還是很深厚的,所以這些夸贊的話也是發自內心的。

「小姐,你淨打趣奴婢。」

巧容看起來小臉紅撲撲的,不知是害羞還是怎樣。

巧容的面上帶著一些水珠,蘇衍歌有些疑惑,看著她問道︰

「巧容,你剛才在做什麼?怎麼感覺臉上濕漉漉的。」

「小姐,如今政府中上下大家都十分不安,而且夫人也把能調派的人手都調離了院子,去做些別的事情了,如今的院子里就只剩我一個人…

剛才小曄回來了,不過听起來她是急匆匆的,只是站在院子外對我喊了聲,小姐回來了。

奴婢就想著小姐幾個月未回,這屋子里雖說奴婢天天都打掃,可還是覺得還要再打掃一次…

方才是在收拾屋子,弄得一臉都是灰塵,若是用這模樣見到小姐總是不尊敬,于是奴婢就匆匆洗了把臉…」

巧容看著她眨了眨眼楮,看起來十分的單純,眼楮里滿是欣喜,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你這丫頭還真是心急,有你留在家中,我還真是放心的很。」蘇衍歌一听也是,點了點頭,沖她笑著,看起來十分的滿意她這樣的做法。

「你看你這臉上,滿是水珠,就算听到我說話也不用這麼著急呀,先把臉擦干再出來。」

蘇衍歌听起來似乎是有些數落她的意思,卻是抬起袖子替她擦了擦臉頰上面的水珠。

「小姐,奴婢這就去把臉擦干…」巧容的眼神似是閃躲了一下,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意思,蘇衍歌的袖子剛輕撫了一下她的臉,就往後退了兩步,躲開了。

接著也不再多說,轉身回到院子里似乎是擦干臉去了。

蘇衍歌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巧容這丫頭見到自己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不過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經,自己就算是真的替她擦了臉又如何,她們二人早已親如姐妹,還在乎這種尊卑之事嗎?

巧容這丫頭就是太敏感,什麼時候能真正的坦然面對自己,這才叫好呢…

蘇衍歌想起來這件事情就覺得有些好笑,于是低頭想查看袖子上沾染的是否有水跡,可是這一低頭似乎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自己今日穿的這套衣裙是粉色的,可這衣服做的精巧,是兩層,里面是一層白紗襯底,遠看起來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

方才抬袖替巧容擦臉,外層的粉色滑落,是用白紗蹭到了巧容的臉頰,可如今這白紗上面怎麼會有淡淡的粉色痕跡?

莫不是這衣服掉色?那也不會巧的,正好是袖口這一塊兒吧?

蘇衍歌心里明白,這根本不會是衣服掉色沾染上的,而且自己在此之前也並沒有踫過什麼粉色的物件。

剛才看到巧容的臉頰紅撲撲的,只當她是害羞…

蘇衍歌微微皺了皺眉,抬手將那袖子放在鼻子前輕嗅了幾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或許是因為遇到水的緣故,把這味道都給沖淡了。

可是蘇衍歌還是確定了下來,這沾染在袖口上的東西就是胭脂…

本來涂抹胭脂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巧容也是姑娘家喜歡這種東西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是現在全府上下人心惶惶,大家都忙著府里的事情,應該沒空去注意這些。

巧容向來都是一個懂事的形象,難不成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搞這些嗎?

而且巧容方才說她是在收拾房間,因為臉上沾了灰塵,不想讓自己瞧見,所以才去清洗了一下。

不是臉上沾染的灰塵嗎?怎麼還帶了些胭脂?

巧容剛才到底是去洗臉,還是洗了臉上涂抹的胭脂?

蘇衍歌現在不知道自己心里應該想些什麼,就算是用了胭脂,也用不著這麼,遮遮掩掩吧?

巧容難不成是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什麼,她向來不都是跟自己最親近嗎?

就算是用了胭脂,自己又不會嘲笑她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為什麼听到自己回來的聲音,卻要慌慌張張的把這些東西給清洗掉?

她到底是在躲自己嗎…

巧容應該是了解自己的,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取笑別人的性格,頂多會多看她兩眼,多詢問兩句…

蘇衍歌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被白紗上沾染的一些胭脂給刺傷到了…

巧容在對自己撒謊嗎?

為什麼要對你自己撒謊?

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家里的時候說要帶巧容離開他的反應就有些奇怪,只不過當時並沒有多想…

然而現在又發現了巧容這麼反常,這說明什麼?說明巧容很害怕面對到自己,怕被自己發現什麼…

巧容應該是添過妝的,清洗起來應該也比較麻煩,比較耗費時間…

如果剛剛真的是听到自己喊她,才匆匆忙忙的洗了把臉,臉上的痕跡應該更多才是…

可是現在臉上清洗的差不多就只剩下胭脂了,或許胭脂也清洗了,只不過沒那麼干淨就是了。

也就是說,洗臉就要花費不少時間,這麼說起來就跟巧容剛剛的解釋,有些相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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