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蹊蹺,不然的話,這個郭嘉怎麼會放任自己這個殺手就在面前,而毫無防備和恐懼?
這在她所有面對的人當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即便是那些威名遠揚的高手,見到妹姝的時候,都不敢像郭嘉這樣全無防備還神情自若。
所以妹姝才斷定,郭嘉這樣做,一定是隱藏了什麼陰謀。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妹姝上次被郭嘉抓住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這一回妹姝說什麼也不會再魯莽了。
但其實郭嘉哪有什麼陰謀詭計?他之所以能在妹姝面前處變不驚,神態輕松自如,全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
因為郭嘉清楚,自己再怎麼害怕和防備,在妹姝這樣頂級的殺手面前,也毫無自保能力,只能任由她殺了自己而無可奈何。
畢竟像妹姝這樣的殺手,一旦在十步以內的範圍,如果身邊沒有高手保護的話,那就絕無生還的可能了,所以郭嘉才不做那些毫無用處的事情,而是順其自然的站在那里,這反倒令妹姝覺得郭嘉安排了陷阱,而不敢輕舉妄動了。
就在她們互相對視的時候,郭嘉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里面走出了一大一小兩個女人。
只見大的那個身材性感婀娜,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及腰,隨風飄動,她的臉龐更是那種令所有男人都會神魂顛倒,無可自拔的類型,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而跟在這個女人身後的,是一個年齡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但這個女孩雖小,卻已經擁有驚為天人的容貌了,假以時日,必會成為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
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從房子里出來,妹姝心中一震,因為她看到了最不想遇到的那個女人。
除了郭嘉之外,妹姝最不想遇到的人便是彩雲,因為上一次自己就是栽在了那個女人手中,所以當她見到長相與彩雲一模一樣的燕雲後,便誤以為那就是彩雲,所以她才會嚇了一跳。
妹姝冷哼一聲,心想這個郭嘉果然安排有陷阱,如果剛才自己了沖上去,一定又會
上他的當了。
看到燕雲就在這里,妹姝扭頭就走,她最討厭的兩個人都在這里,可她手上有傷,沒把握戰勝這個「彩雲」,所以她才不想自討沒趣,而一走了之。
「我不讓你走!」
突然,就在妹姝剛轉身要走之際,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了。
妹姝大驚失色,本想反抗,但她突然意識到在後面抱她的人就是劉曄。
妹姝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就連推開劉曄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也辦不到了。
妹姝驚慌不已,因為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見妹姝驚恐地問道︰「臭、臭小子,你在干什麼?」
妹姝全身酥麻無力,她沒有力氣拉開劉曄,只能有氣無力地對劉曄斥罵著。
但她此時的氣勢已經大不如前,斥罵聲也綿軟無力,反倒像是在向劉曄求饒。
但劉曄非但沒有松開抱著妹姝的那雙手,反倒抱得更緊了。
被劉曄緊抱住之後,妹姝身體更加酥麻了,她兩腳發軟,就連身子都站不直了,緩緩癱軟下來,倒在了劉曄的懷里。
妹姝驚慌失措地看著劉曄,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癱倒在劉曄這個傻兮兮的男人懷中。
這個劉曄,平時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作為一個男人保護女人的力量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沒用的家伙,此時卻讓一直冷酷強橫的妹姝渾身酥軟的倒在了他的懷中,就連語氣都軟了,只差沒向他求饒了。
一旁的郭嘉和燕雲他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就連他們也沒想到妹姝竟然會被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劉曄制得服服帖帖,連一向凶狠蠻橫的個性都變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然而導致妹姝變成這樣的人,此時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這個冷酷無情的殺手變成了什麼樣子?
當他看到妹姝酥軟無
力地倒在自己壞中的時候,劉曄只覺得她的身體既溫暖又柔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劉曄成年後就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異性,就算是當年為妹姝療傷,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更何況當時的劉曄年齡還小,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所以當時他為妹姝擦藥的時候,雖然接觸過妹姝的肌膚,卻毫無雜念,過了這麼多年之後,早就已經忘了當時的感覺了。
但是如今當劉曄抱住成年的妹姝後,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涌向劉曄的心頭,竟讓他心跳加快,渾身發熱了起來。
不知男女之情為何物的劉曄,被自己身上的變化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感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突然之間,劉曄大喊一聲︰「不好,這肯定是一種新的傳染病!」
眾人被劉曄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話給弄懵了,不知他在發什麼神經?
此時就連身體已經酥麻無力的妹姝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說什麼?
這時只見劉曄嚴肅地說道︰「一定是你的傷口感染了什麼傳染病,所以我們兩個才會渾身發熱,心跳加速,而你的情況更嚴重,連力氣都沒有了!」
听到劉曄的話後,就連郭嘉和燕雲他們都忍俊不禁大笑了起來,而妹姝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見妹姝又羞又怒地說道︰「你、你這傻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妹姝雖然沒有像郭嘉和燕雲那樣經歷過兩情相悅之愛,但她已不是處子之身,對于身體的某些反應至少還是懂的。
所以當她听到劉曄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之後,只覺得他是故意調戲自己,因此又羞又怒。
但劉曄根本不知道這種男女之間接觸之後的身體反應,所以當他突然抱住妹姝的時候,面對突如其來的奇怪感覺,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可能是一種病。
畢竟以劉曄的常識來說,根本解釋不清楚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