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傳聞中的聚鮮樓

因為天色尚早盛之瑤就跑到了集市上逛著,看著熱鬧非凡的集市她別提有多開心了,一條街逛下來早已快到了午膳時間,盛之瑤沒有吃早膳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叫起來。

她想起之前哥哥們說過京城有家聚鮮樓,那里的飯菜特別的好吃,她就想去試試。

四處打听後她終于找到了聚鮮樓,盛之瑤走到門前的台階上一個小二模樣的人就走了過來。

小二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翻盛之瑤,二話不說便把她趕了出去︰「去去去,哪來的要飯的,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小二以為她是來要飯的,盛之瑤趕緊解釋道︰「我是來吃飯的。」哪有要飯的有她穿的干淨。

「呵~就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有錢嗎?」小二抖了抖身上的抹布,一臉不屑。

盛之瑤趕緊模了模身上的錢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忘了帶錢出來,以前在川湘苑她根本就不需要錢,畢竟她也不用出門。

「怎麼把要錢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哎。」盛之瑤嘆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小二站在那看到她沒錢的樣子啐了一口唾沫︰「呸,一個要飯的還想來這吃飯,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就是你要一個月的飯也吃不起這里的一道菜,趕緊滾別髒了聚鮮樓的地。」

盛之瑤听到這話狠狠的挖了一眼小二,今天要不是出門忘記要錢,怎麼會在這受氣,真是狗眼看人低。

「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來聚鮮樓吃飯。」一個穿著華貴的女孩在門口說道。

小二看到幾位貴客趕緊換成笑臉︰「喲,這不是國公府的于小姐嗎,請進請進。」

「于姐姐要不我們換一家吧,這里乞丐都能進來吃飯,我可不想和她坐在一塊。」

小二听到貴客們要換地方,趕緊說著好話︰「別介,于小姐您知道的我們這可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了,其它地都可配不上您和您的朋友,放心,我沒讓這小乞丐進來。」小二說完還指了指盛之瑤,深怕別人好像不知道。

「嗯,確實,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盛之瑤實在忍不住的懟道。

「呀,你這小兔崽子,怎麼說話的。」小二听到盛之瑤的話擼起袖口就準備過來打她。

于曼柔在京城出了名的既明事理又體貼溫柔,妥妥的大家閨秀風範,她趕緊勸阻道︰「小二不必和她一般見識,給我們找個雅間吧。」

「就是,就是,一個叫花子而已,別掃了我們吃飯的興致。」其中一個貴女說道。

小二听到貴女們的話也不在上前,瞪了一眼盛之瑤便轉頭換上了一副笑臉︰「好的,各位小姐這邊請。」

盛之瑤也不想在跟她們繼續浪費口舌她轉頭準備離開,左腳剛踏出樓梯就感覺背後有人靠近,她停住腳步突然蹲了下來,小手一拉把背後想要推她的人拽了下去。

盛之瑤看著地上摔的人仰馬翻的人,光看衣料就知道是那幾位貴女中的丫鬟。

「真是一群老太太喝粥——無恥。」盛之瑤看著這群貴女真的是覺得惡心,背後玩陰的還真是哪個時代都有。

「你說誰呢?」其中一個貴女回頭怒色道。

「誰應我說誰。」

「你!好大的膽子,堂堂國公府小姐也是你能詆毀的。」于曼柔听到蔣少蘭的話臉就沉了下來,這不是不打自招告訴別人摔下去的那個丫鬟是她的貼身婢女。

「詆毀?背後推人還不無恥?」

「一個叫花子還這麼囂張,于姐姐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翠兒給我上去掌她的嘴。」

「是,小姐。」

「你敢打試試。」盛之瑤目光一沉帶著一抹威嚴。

翠兒看著她的眼楮有點膽怯的轉頭看向自家的主子︰「打,我看她一個叫花子能有多囂張。」有自家主子的支持,翠兒便舉起手揮了下去,盛之瑤看準時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借著力輕輕一扯,把她直接推下了樓梯。

于曼柔看到盛之瑤並不好欺負便焦急的站出來,眼里還帶著同情和憐憫說道︰「少蘭算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孩,何必跟她計較。」

「于姐姐,可是剛剛你」蔣少蘭話說到一半就被于曼柔眼神里的凶狠給制止了。

蔣少蘭還一頭霧水于姐姐為什麼不讓她把話說完,于曼柔便擺出她一貫的明事理模樣︰「沒事,聚鮮樓本就開門做生意,來者皆是客,怎麼能因為她穿著簡陋就區別對待。」

小二听到于小姐的話一時沒轉過來,可是職業習慣讓他趕緊在旁附和著︰「是是,于小姐說的有理。」

「既然這樣,我們何必為了一個小孩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是,于小姐說的是。」小二點著頭答應著,轉身朝盛之瑤說道︰「還不趕緊滾。」

「你挺適合當戲子的,不當可惜了。」盛之瑤看著于曼柔的嘴臉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想多待。

「你說什麼!」蔣少蘭听到她的話氣的不知道說什麼。

于曼柔看著盛之瑤的背影生氣的擰緊了自己手里的手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她,可是臉上卻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讓人憐惜。

「于姐姐,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蔣少蘭還在想自己剛剛那句沒說完的話。

于曼柔斜了她一眼不在想跟這個白痴說話,帶著婢女直接離開了聚鮮樓。

蔣少蘭朝著于曼柔離開的方向喊著︰「于姐姐,你怎麼走了?我們這飯還吃不吃啊?」

眾人看到于曼柔走了也覺得很無趣便紛紛告辭,今天大家不是看在國公府于曼柔相邀吃飯,誰願意跟這個知府衙門的蔣少蘭一起,她還不夠格︰「那既然曼柔都走了,我們也就不留了,改日我們在吃。」

「那蔣小姐還要樓上雅間用膳嗎?」小二看著人都走完了,只剩站在原地的蔣少蘭便想確認一下,畢竟現在正是午膳時間還是有很多顧客等著要雅間的。

蔣少蘭看到大家都走了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今日她好不容易混進她們京城的貴姐圈,卻被這個小乞丐給攪了,她對著小二就嚷了起來︰「吃什麼吃,沒看到人都走了嗎?」

「那小姐現在回府?」翠兒站在自家主子旁邊小心的詢問著。

蔣少蘭伸出手就朝翠兒的身上掐去︰「你個沒用的東西,連個人都不會打,今個就叫劉管家找人牙子把你賣到青樓去。」

翠兒听到主子要把她賣到青樓,趕緊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小姐不要啊!翠兒知道錯了,求小姐不要把我賣出去。」

「哼!」蔣少蘭看到門口的食客越來越多,也不好再發脾氣便走上自家馬車。

身後的翠兒看到自家主子上了馬車也趕緊跟了上來,車廂里就傳出了哭啼聲,沒過多久就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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