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顏啊,我家安安的病你能治好嗎?」榮國公夫人抱著滿滿的希望看著陳秀顏問道。
陳秀顏搖了搖頭,「哮喘無法根治,只能隔絕過敏原,用藥物加以控制癥狀,預防風險發生,只要控制的好,日常生活等完全不會受到影響。」
榮國公夫人對于陳秀顏的話似懂非懂,但無法根治四個字她卻是听明白了,但最後面那句生活完全不收影響她也听到了。
「你是說我家安安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榮國公夫人激動道。
「病情控制的好,當然可以。」陳秀顏點頭道,「不知道夫人可知令公子引發哮喘的病因是什麼?」
「他沾不得花草。」榮國公夫人哀傷道。
陳秀顏微微挑眉,既然知道原因,今日那小公子卻依舊中招了,看來人為的因素很大,她可不摻和這些事。
「太醫每月為安安診脈,這些年一直控制的很好,我每年在安安生辰的時候來法門寺上香,哪里想到今日竟然會犯病,還這般嚴重。」榮國公夫人眼眶又紅了。
「之前這樣犯病還是在安安小時候,剛學會走路的時候,我們不知道他有喘癥,第一次犯病非常凶險,差點就……」
榮國公夫人懇切道,「秀顏,我見你剛剛一下子就把安安的病控制住了,你是不是有控制緩解喘癥的藥,可以賣我一些嗎?」
治療急性哮喘的就是激素藥了,陳秀顏空間里有兩盒,噴霧劑也有兩盒,不過噴霧劑過于大眼,陳秀顏就拿了用油紙封保存起來的藥。
「調理方面夫人繼續按照太醫的中藥進行就好,這個是遇到像剛剛那樣危機情況下使用的。」陳秀顏給了八小包。
榮國公夫人接過笑著道謝。
「娘。」本以為已經休息的安安小公子還未入睡,相反從內室里探出腦袋,雙眸緊緊看著陳秀顏。
「娘,我可以和這位姐姐說說話嗎?」
榮國公夫人有些猶豫,但想到陳秀顏剛剛救了自己兒子,兒子死里逃生,她也不忍心拒絕,就讓陳秀顏進了內室了。
「姐姐,剛剛給我用的藥不是那些藥粉。」瘦弱的男孩坐在榻上,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陳秀顏肯定道,「我可以要剛剛那個能噴出東西的藥嗎?我可以給你我這些年存下的壓歲錢。」
「小孩子不該拿藥,無法準確判斷、把握……」
「姐姐,我這次發病是因為一個藥囊。」安安打斷陳秀顏的話,「我不能戴香囊,這些年一直是戴藥囊,藥囊的味道沒有一絲變化。」
「這些年我吃了太多藥,聞了不少味,能區分藥囊里的藥跟以前是不是一樣。」
「我懷疑是裝藥囊的荷包上沾了沒有味道的花粉或草粉。」
明明是那麼小的孩子,卻在自己面前頭頭是道的分析情況,陳秀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剛剛我一下子就把藥囊給扔了,但依舊中招了,我以為我這次死定了。」
「姐姐給我東西我會好好保管、藏起來,就是我爹娘也告訴。」安安認真道,「我想活著。」
陳秀顏心里有些震動,「我給你娘的藥跟剛剛我給你用的藥效果是一樣的……」
「可那藥已經經別人手了。」安安神情嚴肅道。
陳秀顏詫異道,「是你娘……」
「我娘當然不會害我,但卻不能確保東西被換。」
「那你……」
「姐姐,有兩頭,希望總是大一些。」安安說道。
陳秀顏最後給了安安兩瓶噴霧,「你要藏好,不要被外人看到,不過你的情況特殊,最好是能一直攜帶一瓶在身上,要用的時候就像這樣按壓,把里面的藥噴到嘴里。」
陳秀顏的示範安安看得認真,學得很快。
等陳秀顏要離開的時候,安安把一個錢袋子遞給了陳秀顏,「姐姐,這些是我……」
「你自己留著吧,我不拿小孩子的錢。」陳秀顏好笑道。
安安親自把陳秀顏送出內室,看到自家小兒子這般高興,榮國公夫人雖然好奇兩人說了什麼,但更多的是感激。
「秀顏,這次出來我也沒準備什麼東西,就這些俗物,你一定要收下。」榮國公夫人拿了個小匣子給陳秀顏。
她就喜歡俗物,陳秀顏心里高興,面上不顯,神情平淡的收下了東西,然後告退了。
等回了陶老所在的廂房,兩人還在下棋,陳秀顏觀棋不語,呆一會兒就回自己的屋休息了,休息前拿出了大駙馬給的箱子和剛剛得來的,自己一個人在內室里看,心情非常愉悅。
大駙馬送的是一箱子的珠寶,一整套的珍珠頭面,還有一對金鐲子和一對玉鐲,陳秀顏雖然奇怪男人送她的見面禮是這麼多首飾,但值錢啊,她喜歡。
榮國公夫人的匆忙準備讓陳秀顏覺得一點兒不匆忙,足足兩千兩的銀票,還有一對玉牌。
買鋪子的錢回來不少,家底又怒長,果然給有錢人看病來錢最快。
傍晚,陶老下好棋,跟陳秀顏一起回了太傅府,路上陶老就知道陳秀顏救治榮國公夫小公子的事了。
「進賬不少吧。」陶老笑吟吟道。
「所以……」陳秀顏微微勾起唇角。
「我今日帶你來本就是想著趁有空把你介紹給榮國公府。」陶老嘖聲道。
「不是吧。」陳秀顏搖了搖頭,「陶老下棋的勁可足得很,等您介紹,黃花菜都涼了。」
「我哪里知道那麼巧今日會發病。」陶老後怕道,「還好我還沒跟榮國公府提起這事,不然萬一沒成我們就要背小黑鍋了。」
「今日我本來是想著讓你偷偷給那孩子把脈看看,沒想到你直接救了人一命,那小女圭女圭命真大。」陶老有些慶幸。
「陶老下回可以認真幫忙介紹這樣的人家讓我去。」陳秀顏伸手拍了拍邊上的匣子,臉上就差寫著「有錢」二字了。
陶老還沒介紹,端凝郡主卻是往太傅府遞了帖子,請陳秀顏過府喝茶。
「可以啊。」陶老笑吟吟道,「端凝郡主是大駙馬的女兒,嫁給了兵部尚書的嫡長子,想當年端凝郡主嫁人的時候是下嫁,端凝郡主跟元無忌的愛情可是京城里人人羨慕傳頌的佳話,不過他們的女兒,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