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負荊請罪

蔚藍的天空中,白雲悠悠的飄蕩。青山綠樹,和水中的倒影連成一片,倒影重重,相映成趣。

養心殿內,皇上正在認真批改奏章,就休息了一天的時間,桌子上面的奏章都快有人這麼高了。

「陛下,四皇子讓人傳來消息,說四皇子知道錯誤,並且深刻認識到錯誤,想要您給他一個機會」

這是,林公公走過來,站在皇上不遠處輕聲說道。

皇上批改奏章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批改起奏章,仿佛沒有听見這個消息。

林公公也不言語,恭敬站在一邊。

而遠在另一邊的宗人府內,一個挺拔的身形此刻盤膝而坐,調動著內,眉宇緊縮,額頭處還有汗珠出現。

強大的內力在雲玄體力開始游走起來,雲玄咬緊牙關,汗水順著眼角滴落在地上。

雲玄沒想到突破成為地境高手會這麼艱難痛苦,雲玄感覺體力有一團火在不斷燃燒著自己。

雲玄死命堅持住,雲玄就不信自己一個天子驕子,手持主角劇本,居然連一個小小的地境都突破不了。

在這劇烈的痛疼之下,雲玄的身軀不斷顫抖著,在劇烈的疼痛之後,雲玄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感覺在體內游走。

雲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骨骼,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雲玄長舒一口氣,伸手擦拭額頭的冷汗,握緊雙拳,這就是地境高手的實力嗎?

雲玄很想現在就找一個高手去試試看,地境到底有多強。

雲玄听到腳步聲,隨後看著前方,有幾個獄卒走過來,估計又是那個左司要問話了。

經過這些天,雲玄也知道那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左司,一個是右司。

負責宗人府掌收發文件、管理宗室內部諸事、登記黃冊、紅冊、圈禁罪犯及教育宗室子第。

當然了,對于他們來說,最主要得就是錄制口供。

「四皇子,又見面了」右司友善打著招呼。

「你們這是干什麼,問一遍又一遍,你們不嫌無聊嗎」雲玄沒好氣道。

「四皇子,我們這是秉公辦事,還請您理解」對于雲玄惱騷,右司也很無奈,不是我想審問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

「四皇子,關于那日養心殿內事情的經過,您交代還是不交代」

左司開口說道,其實左司也不想審問雲玄,什麼也問不出來,還被人看不起。

沒辦法,誰讓太子下令了,左司也沒有辦法。

「我都說了,那日父皇召見我,問我一些問題,我如實回答,然後就離開了」

看著雲玄連想都沒想,月兌口而出,明眼人都知道雲玄這是在胡說八道。

可偏偏他們沒有一點辦法,令人不解,皇上為何沒有下令處置雲玄。

既不下令處罰,也不讓雲玄離開,這是在干什麼?

「四皇子這是打算一直抗拒下去嗎?這里可是宗人府,來到這里得人就沒有不說真話的」

左司語氣上揚,面色陰沉,打算嚇唬嚇唬雲玄。

「你敢對我用刑,我就敢當著這里這麼多人的面,捏碎你的腦袋」

就是這麼囂張,就是這麼拽,平靜的語氣說著無比狂妄的話。

左司跟右司瞳孔放大,倒吸一口涼氣,在宗人府干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囂張的人。

居然揚言要殺死朝廷命官,還有王法嗎?

左司有些頭疼,用刑肯定是不敢的,在雲玄沒有剝奪皇子的身份之前,誰敢對雲玄用刑。

這不是赤果果打皇上的臉嗎?

「我都說了,這就是一場誤會,過不了幾天父皇就會下令讓我離開的」雲玄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就吹吧,放下這麼大的罪過,皇上不一刀砍了你,就不錯了。

還讓你完好無損的離開,你怕不是活在夢里吧。

「下去吧」左司不想看到雲玄,也不想听到雲玄在那胡說八道。

「現在怎麼辦」右司看著左司說道。

「等皇上下旨再說」看雲玄這樣子,除了皇上下旨外,誰來都沒用。

以往的時候,也有皇親國戚犯錯進來宗人府的,一開始態度也很囂張,可最後還不是老老實實。

可向雲玄這樣壓根就沒把自己,宗人府放在眼里的,還是第一個。

左司想不通,雲玄哪里來的底氣。

蒼穹萬里,天高地闊。溫暖的驕陽高掛,白雲在藍天上悠悠飄蕩。

東宮內,太子大發雷霆︰「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太子沒有想到自己做得這麼隱秘,居然還會被雙王的人發現,居然出手劫走了那些官員的家眷。

這讓太子怒火沖天,要是這些官員家眷出了問題,到時候這些官員找孤要人。

孤拿什麼給他們,要是讓父皇知道了,豈不是對孤失望之極,朝廷官員豈不是覺得孤自私自利。

連挾持官員家眷這種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自己還拿什麼跟雙王斗,坐穩東宮寶座。

那些屬下此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他們也沒有想到中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些人好像早就知道路線一樣,提前埋伏著,然後搶走所有官員的家眷。

面對暴怒的太子,他們不敢說話,生怕太子將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給孤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太子咆哮如雷,怒發沖冠。

太子跌坐著,陰晴不定,自己都是按照計劃書上面做得,雙王不可能知道。

太子下意識以為是父皇出賣了自己,將那份難民計劃書也給了雙王,可轉而一想。

父皇沒必要這麼做,都給還不如不給。

再說了,自己要是輸了,父皇也會丟臉的。

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到底是誰,能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寥寥無幾,都是自己的心月復。

太子想破頭皮都不知道,有一種能力叫做決勝于千里之外。

城東一座府邸中,一個瘦弱的身影此刻手拿著一本書籍,正在認真觀看著。

「丫丫,累了吧,吃點水果」石破天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走過來。

「石大哥,我不累,你訓練完那些護衛了?」丫丫一臉溫柔的說道。

「訓練完了,讀書固然很重要,可是身體也很重要」

這些天,丫丫只要有時間都會抱著醫書,在那專心致志學習著,這讓石破天有些擔心丫丫的身體。

「石大哥,我沒事」

「那好,那我就不打擾你讀書了」石破天勸不住丫丫,只好隨她去。

丫丫放下醫書,這些天過于冷落石破天了,可丫丫也沒有辦法,這些醫書晦澀難懂。

想要看完一頁都很難,更何況還得學會它們。

「石護衛」

「王管事,有什麼事情嗎」石破天看著來人,正是王林。

「有些事情剛好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我們邊走邊說」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透過茂密的樹林縫隙,斑斑點點地灑在大地上。

「今天給你講一個負荊請罪的故事」

「話說從前在一個國家,有著這麼兩個字,他們一文一武,為了國家竭盡全力。可有這麼一天……」

足足一會,雲玄將這個後世老少皆知的故事,經過自己的修飾,盡量將它簡單明了。

「這個叫廉頗真厲害,居然願意身背荊條去向藺相如請罪」

在柳寒煙看來,武將的脾氣都是很差的,屬于那種死不認錯,誰也不服的那種。

好比自己的爹地,每次做錯事後受到娘親的責罰,總是吹胡子瞪眼了,就是不肯認錯。

雲玄詫異看著柳曦,正常人不是應該會更加傾向藺相如,不過轉而一想,柳曦住在柳府,也就釋然了。

「我有些事情想讓你去做」雲玄打算效仿廉頗,身背荊條,來一個負荊請罪。

父皇乃是天子,這次公然質問父皇,盡管外人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也是對父皇尊嚴的一個挑釁。

要是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那讓文武百官如何看待。

「什麼事情」

「我想讓你找一些荊條」

「荊條,你是想效仿那個廉頗,來一個負荊請罪」柳寒煙一愣,隨後這才想起來。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平息父皇的怒火,不然誰知道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犯的錯越大,付出的代價自然也就越大,這是很公平的。

「你去找荊條的時候盡量找一些帶刺的,將手握的地方刺拔干淨。然後再找一些圓潤的木條兩者纏繞在一起,多找點」

「好的」

「還有,這個方法誰也不要告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夜幕降臨,雲玄躺在席被上,要是能看見星空就更好了,成敗與否,就在後天。

雲玄昏昏沉沉睡過去,一夜無夢。

一縷陽光,穿透清晨的霧氣,投射在道路的碎石小徑上。彎彎曲曲的小徑旁,樹木林立,青草如茵。

露珠在枝葉和草尖上微微的顫動著,閃耀著奪目的光芒。樹木郁郁蔥蔥枝葉繁密茂盛。

草木的淡淡清香,在空氣中悄然彌漫,四處飄蕩。五彩繽紛的花朵,競相開放。花瓣鮮艷,花香四溢。

金鸞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免禮」

「謝吾皇」

「諸位愛卿可有什麼事情要奏」皇上掃視著百官。

「微臣有本要奏」這時一位大臣站出來。

隨後這位大臣將自己想要陳述的事情說了出來,皇上思慮一會說出解決的方法。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這時,晉王站了出來說道︰「父皇,兒臣有事要說」。

「昨日四哥差人來說,說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夜不能寐,想要父皇再給四哥一次機會」

皇上面無表情,就這樣靜靜看著晉王,這讓晉王有些進退兩難。

「父皇,兒臣附議,四弟一時糊涂,胡言亂語,如今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希望父皇給四弟一個機會」

這時,南王站了出來。

「好,明日早朝朕想看看他是如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