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又現符文傳承

「不過有關于這修羅場那的東西,我知曉的也不多,只是大致听說過,除卻這從外界接引而來的亡魂以外,還有不少本是鬼修死後變異也變成了類似于亡魂的存在,但是畢竟因為他們是本土修士所化,所以修煉起來也是事半功倍,甚至可以吸收生前的修為,並且他們身上還有一個特質比亡魂更加非人……那就是可以彼此吞噬,甚至可以通過吞噬鬼修來達到增強自己修煉的效果,如此一來才被當初那些大人物們趕入了修羅場中,卻也與原先修羅場內的亡魂格格不入……」

蜃緩緩說道,似乎隨口提起這些秘辛對自己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若是將它們放出去的話,那豈不是說在這世界之內所有的人對他來說都是修煉的靈丹妙藥?」

那亡魂的特殊天賦,也不禁讓葉天開始沉思起來,這讓他先前想到了自己所見的魔道之人,似乎也有類似的功法流傳,就如同養蠱一般,將自己當那蟲王來養。

「倒是也不可以如此說,畢竟他們所能吸收的也是有限,倘若一次性吸收太多,恐怕到頭來只會落得一個自己神志不清的下場,得不償失。」

蜃說道。

葉天點點頭表示理解,若是如此逆天的特點不加以遏制的話,那這世界豈不早就亂了套。

葉天得知曉這一切之後,又在心中對那些瞧起的寬宏大度的怪物多了幾分警惕。

當他與虯髯客二人連續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自己所要找尋的目的地就在前方不遠處。如今站在這里,就可看見一座似乎與山並齊的雕像。

「這就是我們需要打破的雕塑?」

葉天見到那座雕塑的時候,心頭一震。

若是尋常如此高度的山峰,那也就罷了,可是這雕塑能夠與大頭等人簽訂的契約產生聯系,又豈會是尋常?

「公子……看樣子這個任務有些艱巨呀……」

虯髯客也是瞧得心里發毛,他也與葉天想到一塊兒去了,若這是普通山峰的話,恐怕早就被摧毀了。

「公子要不再瞧瞧那珠子那兒有沒有寫具體的方法,莫非只說要摧毀這山峰嗎?」

虯髯客再度道,他可不想自己揮舞著長劍在這里砍山。

「柳暗花明又一村,等你我到了那里再做決策。」

葉天說著,算是安慰虯髯客也算是安慰自己。

後者無奈,此刻除了听從葉天的話繼續前進以外又有什麼選擇。

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工夫,兩人就來到了先前所見的雕塑面前,在這雕塑腳下抬頭望去,竟是一眼望不盡這雕塑的頭。

虯髯客一見這雕塑,頓時心中就有些憤怒,只認為自己出現在此地全是因為他。

于是前者就抽出了自己的長劍,揮舞著砍向了那巨大雕塑的腳,這是如此巨力砍下去,竟然連那雕塑半分毫毛也沒有傷著。

反倒是虯髯客的虎口,險些被自己巨大的力道給震裂,一個人甩著手嘶啞咧嘴,無聲吶喊。

而葉天自然不可能如此莽撞,他先是仔細觀察了一番,這雕塑發現從外表看來與尋常並無兩樣,只是這模樣似乎有些眼熟,但因為站的較低,無法窺見全貌,倒也不好憑空妄下判斷。

就算他用了琉璃火焰,將眼眸變成了火眼金楮,也未曾看出有何異樣。

當情況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忽而感受到自己懷中發生了異動,一團熾熱忽而從胸口處傳來。

葉天下意識從胸口那掏出了那樣讓自己感覺到異樣的東西,發現竟然是先前在軍營外所收獲的那一枚令牌。

只不過原本是綠色的令牌,此刻不知為何已經變成了紅色,並且滾燙異常。

而葉天知曉令牌發生了異變,必然與此雕像有所關聯。

說不得想要破除這雕像,還要依靠手中這枚不起眼的小令牌,說什麼也不願放手,只能以仙元流轉在手掌之中,消除那一陣陣熾熱帶來的不適感。

「公子這手中的小玩意好生別致。」

虯髯客一眼就看見了葉天手上發光發熱的令牌。

「這就是先前那個將你打的奄奄一息的綠色人影,後來被我發現其實不過是一只綠色猴子而已,此刻化成了令牌,我想他應當與這雕像有關聯。」

葉天不經意間揭了虯髯客的短,後者頓時沒有了聊下去的**,只是訥訥點頭退到一旁。

而葉天此刻有哪里有功夫注意他,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這雕像之上,畢竟只有將它打碎解除契約自己才可以獲得想要的,最起碼才能離開這里。

而就在他思索了片刻,手中的令牌卻是越來越滾燙,甚至有了些許要融化的跡象。

葉天已經有些咬牙都支撐不住了,這滾燙的令牌如今已經成了一塊名副其實的燙手山芋。

「該死!我倒是要看你有何變化!」

到最後葉天終于忍耐不住,直接將手中的令牌甩飛了出去,正好就砸在那雕像腳上。

兩者相踫竟然產生了些許奇妙的反應,這塊熾熱滾燙的令牌就像是熱鐵忽而遇水一般,與雕像相撞的一面忽而冒起一陣白霧,並且發出了「噗呲」的聲音。

之後就以葉天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恢復了先前模樣,重新靜靜地躺在雕像的腳面之上,沒有了半分異動,似乎先前發生的那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破東西到底怎麼用?」

葉天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這接二連三出現的詭異事情,已經在逐漸消磨他的耐心。

他大步的走上前去,想要一把抓住那令牌,可是當他的指尖剛一觸踫到令牌,忽而傳出一陣猛烈的吸力,瞬間讓他失去了神智。

這一切都來得太忽然,在葉天喪失神智的那一剎那,只听見了虯髯客的呼喊,接下來就是長久的黑暗與沉寂,直到他醒來……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葉天捂住有些疼痛的額頭,只感覺自己的頭顱似乎要被撕裂成兩半。

「這里就是先前那個雕像的內部空間。」

蜃的聲音想起。

「我現在在雕像里面?」

葉天有些發懵的看向四周,可是除了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習慣性的亮起琉璃火,這猶如太陽一般的火焰,瞬間照亮了周圍。

而就在這火焰升騰的那一剎那,似乎觸動了什麼機關,緊接著別處也散發出光亮,青藍紅紫顏色各異。

不過那些光亮都是微弱至極的,與往里手中折射出萬道光芒的琉璃火,根本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豈有攀比的道理。

「我想我似乎知曉這雕像雕刻的是誰了,先前就一直猜想是不是他,不曾想如今進了這雕像內部,反倒是證實了我的猜想。」

蜃說道,可是從語氣之中並沒有听出來有何喜悅。

「先不關心這雕像所雕刻的是何人,我就想知曉我在此地會不會面對怎樣的危險?」

葉天直截了當道。

「你在此地的話興許不會受到什麼威脅,甚至對你來說還可能是一場機緣。」

「那你語氣之中為何是一副不爽的樣子?」

「那是因為能夠獲得機緣的是你而不是我。」

「現在你我融入一體,我的機緣不便是相當于你的機緣嗎?大不了若是等以後你能離開我的身體,再將一部分分給你就行。」

葉天大度擺擺手道。

可其實他二人彼此都心知肚明,要想離開葉天的身體,接下來還要走一段較為漫長的道路。

「既然沒有什麼危險的話,我現在倒是比較好奇這雕像主的身份,為何連我看著也會有些眼熟?」

「那是因為他跟你一樣也修煉了上古符文的力量,如若不然的話,你以為這是你的一個先祖嗎?」

「如此……」

葉天先前確實如此想過,只不過如今听到蜃說不是,倒是有幾分失望。

「這家伙從前的名號玄帝,也算是稱霸一方響當當的人物,並且因為修煉了上古符咒,在整個鬼界甚至都有一定的影響,不過……據說他晚年前去挑戰修羅場的鬼帝。隨後這一去不復返,從此杳無音訊,世人都說他也敗在了鬼帝的手下,不過我倒認為以玄帝的能耐,哪怕打不贏鬼帝,也不可能直接命喪于那處。」

「等等,這個自稱玄帝的家伙,可是與當今玄侯有何關聯?」

葉天忽而問道。

「你這小子倒是有心听著了,這玄帝就是如今這玄侯的父親,而那先前你在易道閣所見排行榜首的任務也是她親自發布的。如若不然的話,誰敢拿堂堂一屆領主來作為獎勵?」

葉天聞言點點頭。

「這倒也是。」

「不過這玄帝的雕像忽而出現在這里,也正好確定了我心中的想法,他必然不可能是死在鬼帝手中的,但是也與後者缺不了干系。」

「所以你先前所說的機緣是什麼?」

「這雕像有那玄帝三分神似,所以我猜想應當是他本人建造的,說不定會留下有關于上古符文的傳承。」

「上古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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