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被耍了

「輪回門不會破損的,就算被強行灌注能量也只會癱瘓一陣,這樣一來也正好拖延了我們離開的時間。」

墨瞳見場面微妙,嘆息一聲說道,壓抑住了自己內心那詭異的情緒。

「最好是這樣。」

土伯也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動手的時候,若是真要動手,等到月兌離現在的險境也不遲。

「不知這位兄台先前所說的五名高手可還算數?」

墨瞳將視線轉移到了葉天的身上。

「那我就先去會會他們,到時候把五顆頭顱帶來給你。」

葉天說著,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帳篷之內。

「你就留在此地幫忙刻畫幾座有用的陣法,等到離開的時候用得上。」

土伯向老者說道。

後者也不答應也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走遠了,然後坐在角落里掏出自己的法器,準備制作可以隨身攜帶的陣法。

「接下來就讓我跟你去準備開啟動輪回門。」

土伯說道,若是不看著些,他實在有些不放心。

墨瞳點點頭,沒有異議。

接下來兩個人的身影也消失了,整個帳篷之中就只剩下鎮魔老者一人。

……

再且看來葉天。

他手提青訣沖雲劍出去以後,那軍營之中來來往往,亂哄哄一片。

有人高聲喝罵,有人痛苦哀嚎,有人喊殺聲震天,沒有血光沖天,只有遍地的尸骨,與一處處漆黑灰燼。

葉天大手一揮,極不客氣地將那些灰燼中的珠子收入囊中,留待修補噬魂陰幡。

那些空月門的鬼修與千機營的戰士大戰在一起,後者明顯落了下風。

普通的陰魂士兵又如何比得過正兒八經修煉過的鬼修呢?

突然,有一角戰場吸引了葉天的注意。

那里有一名空月門鬼修,在無數的陰兵之間穿梭,每穿過一片就倒下一片,殺人如切瓜砍菜一般。

那是個白發青年,臉上面無表情,只是手上不知道沾滿了多少鮮血。

葉天倒是一個閃身直接沖上去,手中青訣沖雲劍一刺!

而那人的反應速度卻不弱,竟硬生生的在葉天的一劍攻擊下,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看你的身手不弱,不知道能不能排上空月門前五呢?」

葉天輕聲問道,方才的那一劍,他不僅沒有出全力,更可以說是隨手為之。

「空月門第三長老,問月。」

那人冷淡道。

不過對葉天的警惕卻是到了極點。

「散修,葉天。」

葉天冷冷淡淡回道。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閑散鬼修為什麼要為一些死去的亡靈戰斗。」

問月皺眉道。

「人各有志。」

葉天說著,沖上前去,手中的青訣沖雲劍揮舞出了幾道劍氣,提起了幾分認真。

只不過他仍然不打算出全力,畢竟能保留一分實力就是一份實力,若是最後能派上意外的用場也說不定。

問月冷冷應對,很是吃力。

他實在想不通對面那人為什麼能如此輕松的應對自己。

「問月!就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你磨磨蹭蹭什麼!」

一個聲音蘊含一些狠戾之氣,而後就見一壯漢模樣的中年男人,手中揮舞著巨捶沖向葉天。

我還在沖向他的過程中又是一錘一個,砸死了不少陰兵。

可是葉天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手中的青訣沖雲劍只是向後一刺。

普普通通,毫無花哨。

可是那名壯漢卻連這一下都沒有躲過,被一劍直接刺穿了胸膛,紫色鮮血流淌,妖異非常,生機散盡。

葉天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就將劍拔出,不再理會。

那問月見此情景,雖然內心很是震驚,可是又很快咬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後趁著這個瞬間向葉天發起了猛攻。

後者不急不緩,輕輕松松抬手幾劍又是接下來所有攻勢。

「你太弱了。」

葉天說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卻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人。

「你們門派的門主在哪?」

他直接問道。

「要不便直接殺了我,不要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問月冷聲道,他覺得葉天就是有意在折辱自己。

「我沒必要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在哪。」

葉天眼神冷漠。

問月一愣,冷笑一聲。

「這不便是你們千機營的陰謀嗎?先是假模假樣地要我們門主帶人上來和談,甚至不惜將所有的將軍送去我們門派之內做人質,如此來換我門主性命……呵呵……」

問月的表情冷到了極致,連呵呵兩聲也是如此僵硬。

听到他的回答,葉天瞬間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說是千機營約你們過來和談的?」

葉天問道。

「不然就憑這些殘兵敗將又怎麼能夠抵擋住我空月門?」

問月倒是反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和談的具體地點在哪兒?」

葉天問道,他突然覺得自己與土伯好像還是被耍了。

那問月一愣,很想質疑葉天是不是在耍他,可是當他看見後者的眼神,異常嚴肅冰冷,卻再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你們那個黑眼楮的將軍說,要在輪回門和談。」

問月終究道。

「想辦法讓他們都停下來。」

葉天收起了架在他脖子上的青訣沖雲劍,而是轉身向中軍帳篷掠去,不在管自己身後那一片喊殺的戰場。

如果真如剛剛那個白發年輕人所言,那麼自己和土伯必然是被蒙在鼓里了,那個墨瞳……絕不簡單!

……

鎮魔老者一人被留在中軍帳篷里,土伯與墨瞳就來到了輪回門前。

說是輪回門,可是方圓百里之內卻連一道門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只有一個類似于小型祭壇的地方,漆黑的顏色,仿佛可以把光都吸收。

「你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個地方了?」

墨瞳笑著問道,漆黑的眼楮眯成一條縫隙。

「的確是有些時日沒過來了,不過你也不用跟我套近乎,你我合作完之後也許生死相對也未必。」

土伯冷冷清清道,他對于眼前這個人實在沒什麼好感,甚至都是可以的話,他多想回到從前直接殺了他。

「或許何必那麼大呢,還跟以前一樣,不過我可不是從前那個唯命是從的小將墨瞳。」

「你真以為自己如今算個人物了?你的真正的大人物眼里卻連個棋子都算不上。」

土伯冷嘲熱諷道,手上也不閑著,幽藍色的符咒從手中冒出,而後貼近祭壇,彼此之間正在試圖建立聯系。

「也許吧。」

墨瞳笑笑,不說話,也不插手,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等著。

「如果我突然將你的身份泄露了出去怎麼辦?」

墨瞳突然道,似乎是因為無聊,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應該也知道我與大道盟之間的關系,所以無論如何,即便你現在與我凡不成仇,但也仍然改變不了曾經算是我親信的事實,如果你真的將我的身份泄露了出來,那你現在一定不能活著見到我。」

土伯有一說一分析道,祭壇的漆黑岩石逐漸有了色彩,開始散發出一點藍色的光芒。

墨瞳則是點點頭,繼續這個話題。

「你說得對,但是如果我告訴的不是大道盟呢?」

土伯聞言,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可是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他不能半途而廢,若是突然遭到終止的話,他很可能會因此被反噬。

「你除了能告訴他們還能告訴誰?」

土伯不咸不淡地問道。

「這個世界上,和大道盟互相看不順眼的可不止你一個人,還有我天陰閣。」

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而後墨瞳的身後就出現了那個矮小的身影,長長的胡子拖到了地上。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土伯的臉色一寒,他現在發現事情徹底不在掌握之中了。

「我沒有做什麼,只不過說的話亦真亦假罷了,可惜真的你不去信,假的你卻信了。」

墨瞳說道,睜開了眼。

「那你呢?鎮魔老者?你又是怎麼回事?」

土伯臉色越發冰冷。

這千百年來他還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

「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是鎮魔老者,你已經太久沒有接觸過外面了,必殺榜上的人,哪有如此逍遙的道理,你也太過小看我天陰閣。」

那老者陰沉沉說道。

「所以你們的目的?」

土伯已經干脆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與祭壇的連接中。

「我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在另一個領域能夠好好生活,大道盟的力量,讓我不得不找一個靠山依附,而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墨瞳說道。

老者點點頭。

「原本我們也不能確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當我看到你施展了藍色符咒的那一剎那,我就知道一定就是你!土伯九約!」

說到這里,老者的深情有些激動。

「我也的確是一名陣法師,能夠施展如此正統的上古符咒,除了此地領主的土伯九約,怕是這個世界再無第二人。」

土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趕緊說正事,心情不好我會想殺了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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