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戰的眼眸深沉地凝視著雅，沒有說話。
但是他冷肅的神情，卻還是讓雅戰栗不已。
她和這位裴大少接觸的並不多，但是他的事跡，她卻知道很多，多是從裴玨的口中听說的。
裴玨之前很崇拜大哥，幾乎把所有美好的詞，不管合適不合適，都按在了裴戰的身上。
所以，雅對裴戰也是有很高的崇敬之情的，更多的是敬畏。
他是戰場上令敵人膽寒的英雄，在他面前，她始終沒有勇氣。
雅的牙齒，在不停地打顫，咯咯咯的，在靜謐而空蕩的地下室，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裴戰一直看著她，終于還是冷聲道︰「說吧！你們的長虹計劃是什麼？第九席信徒是誰？」
裴戰的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捅進了雅的心口，她更加戰栗得不像樣子。
她嘴唇哆嗦著，都合不攏了，口水混著血水，往下淌著。
她的聲音，更是破碎︰「我不知道」
「不知道？」
裴戰陡然變色，大手一把掐住了雅的脖子，渾身煞氣升騰︰「雅，我在給你機會，你別不知道珍惜！」
雅望著裴戰，眼眸中竟然亮起希翼的光芒︰「裴少，你殺了我吧，求您了」
裴戰眼眸一眯，手下陡然用力，雅眼楮一翻，暈死過去。
裴戰松開她，大步走向陳洛，冷聲道︰「該你了！」
一向從容鎮定的陳洛，此刻也很狼狽。
可是他嘴角卻漾起一抹笑意︰「裴少，我承認，我和雅都是夜天堂的殺手，但是我們只是最底層，不知道高層的秘密。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內容，應該去問小姐！」
他倒是很坦誠地招認，卻也把一切都推給了裴玨。
裴戰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陳洛的心口，陳洛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裴戰冷聲道︰「你少給我耍花招！既然想說，那就說個痛快！」
陳洛嘴角淌著血，卻還笑著︰「裴少，我們只知道這麼多！」
「現在安城，有多少你們的人？你們怎麼聯系？」
陳洛道︰「除了小姐，有五個人。
這里有三個，一個狙擊手，被河水卷走了，應該死了。
還有一個，不知道去了哪兒！我們是一起跟著小姐回國的，我們只和小姐聯系，沒和任何人聯系過！」
裴戰冷哼了一聲︰「你們為什麼要叫阿玨小姐？她是什麼時候加入你們的？」
陳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叫她小姐，她在國外治病的時候，我們就到她身邊，一直到現在！」
「她背後有什麼人？她是信徒嗎？」
陳洛再次搖頭︰「不知道！小姐的情況，你應該清楚，她很反常的，她的事也從來不和我們說！」
裴戰審視著陳洛，冷笑一聲。
他當然知道，陳洛太狡猾了，他總是在避重就輕。
「我再問你，夜天堂總部在哪兒里？它一共有多少成員？」
陳洛道︰「我們從來沒有去過總部，更不知道總部的情況。
我們都是在集中營里訓練出來的，每期訓練營，都有二三百人，但是活著走出來的，不超過十人。
我們五個走出訓練營之後，都被烙上一個黑天使的印記，就被到了小姐身邊！」
裴戰撕裂陳洛的衣服，果然在他的胸口處，有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展翅飛翔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