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岳臨淵上山

作者︰西瓜吃葡萄投推薦票 章節目錄 加入書簽

稷下學宮營業,六大神宗盡皆前來祝賀。

天武洲幾萬年來,這還是除了六大神宗之外,第一家宗門有這麼大的面子。

除了將煉天道作為兌換功法的條件之外,學宮本身運轉,也自有其規矩。

學宮運轉,基本盤乃是招收凡人弟子作為嫡傳核心,招收散修作為外圍勢力,另外,其他宗門的門人也可以前來學宮學習一些外圍功法,交流學習。

既然起了稷下學宮這個名字,易洺就要對得起這個名字,只要你想在學宮學習,就一定有你可以學習的地方。

當然了,加入學宮的身份雖然是有教無類,但是想要加入學宮卻也不是這麼簡單的,甚至比加入一般宗門更難。

易洺參考碧瀾洲天劍山,設立了三關考驗,不考資質和悟性,只考人品和意志。

地球上只能靠時間才能驗證的品質,換到仙俠世界,只要幾個絕頂的天級陣法就能達成,實在令人驚喜。

眾多宗門,「……」

……

時光匆匆而過。

……

抬頭看看隱身在煙雲霧罩中的大淵山,岳臨淵邁著堅定的腳步,一步一個台階的走了上去。

「此乃稷下學宮,來者何人,有何貴干?」

兩個稷下學宮弟子正站在學宮山門之外,看到岳臨淵上山,渾身凝元後期的修為引而不發,其中一人急忙迎了上來。

「散修,岳臨淵。」岳臨淵拱了拱手,沉聲說道,「在下不才,得了一座煉天道的黑石雕像,想要兌換一部地級功法。」

「什麼!」

「黑石……煉天神王像!」

兩個弟子聞言吃了一驚,對視一眼。

稷下學宮已經成立幾年了。

一開始,大批散修想要上山抱大腿,結果不出所料,紛紛在入山陣法上栽了大跟頭,在陣法中的表現堪稱社會性死亡。

因為這些表現會被水鏡術記錄呈現,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修士都不敢胡鬧,老老實實的下山而去。

到後來,稷下學宮的名聲傳揚出去,雖然來的人大大減少,可是來人的品質卻提升很多。

時至今日,稷下學宮中的人數依然不多,可是學風嚴謹勤奮,互助有愛,氣氛可比大多數宗門中都好多了。

所以兩人看到岳臨淵一步一個腳印的沉穩上山,還以為他是前來拜山入門的呢。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用煉天神王像兌換功法!

這可更稀罕了……

要知道,煉天道說是已經滲透天武洲,可是相對于天武洲內百萬里方圓地域,億萬萬人口基數,他們畢竟還是少數。

所以雖然上稷下學宮兌換功法的人也有一些,可他們卻從來沒有踫上過。

這一遇上,不得不說,感覺還有點小驚喜呢。

「您這邊請,先來迎客亭稍坐片刻,我去請執事,不,長老前來,若是驗證黑石雕像為真,就由長老親自帶您去藏經閣選取功法。」

「好,那就有勞了。」岳臨淵點點頭,也不客氣,也不意外。

要知道,一座黑石雕像,可是能夠換取一門地級功法的,他獲得這座雕像也不容易,稷下學宮要送出一門地級功法,當然也要小心謹慎,驗證一番。

來到迎客亭,岳臨淵坐下,立刻就有學宮弟子端來茶水。

岳臨淵看了茶水三息時間,這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好茶!」

「您滿意就好。」學宮弟子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女修,聲音雖然柔柔弱弱,不過一身澎湃的火系真元,卻瞞不過岳臨淵的感應。

「听說稷下學宮功法猶如天上繁星,無窮無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岳臨淵說道。

其他宗門雖然也有復數的功法和秘術,不過一般打根基的基本法卻不會有什麼變化。

可是他才剛剛踏上稷下學宮不過片刻,只見了三個人,就已經感應到三人所學的功法全不相同。

一人犀利如劍。

一人厚重如山。

一人澎湃如火。

岳臨淵,「真是漲見識了……」

「外面傳言,多有夸大之處,學宮里功法雖多,卻也沒到無窮無盡的程度。」那女弟子說道。

岳臨淵挑了挑眉,這位弟子的話雖然謙虛,不過語氣中的自豪卻瞞不過人。

只怕這稷下學宮名不虛傳,藏經閣里的功法,估計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輕瀾。」

「姑……白長老。」那女弟子急忙迎向了進來迎客亭的人影。

「嗯?白前輩!」岳臨淵看到來人,也急忙長身而起。

「是你!」看到岳臨淵,白蓉蓉也是眼神一亮,「不錯,都凝元後期境界了。」

「還要多謝易前輩和三位前輩的教導之情。」岳臨淵滿臉感激。

白輕瀾在一邊眨了眨眼,自家姑女乃女乃竟然認識這個散修?

白蓉蓉對白輕瀾說道,「百年前我們還沒有流落無量海的時候,曾經在明劍山地界上見過。」

岳臨淵,正是那個以煉氣期修為和易洺斗劍,後來被烏山宗追殺時為易洺所救,作為導游和易洺幾人游歷過一段時間的小修士。

如今百年過去,岳臨淵已經晉級凝元後期。

白蓉蓉看的分明,岳臨淵已經到了凝元後期的極限,根基底蘊都打的極為扎實,只缺臨門一腳,就能晉級金丹。

這臨門一腳,可能是一枚地級丹藥,可能是一次頓悟,當然也可能是一部功法。

看到和自己有恩情淵源的前輩出現,岳臨淵對于稷下學宮的信任再次提升。

「百多年來,我也曾打听幾位前輩的消息,只不過幾位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一直沒有消息,無緣得見。」岳臨淵說道。

「你能有消息才不正常,我們和你離開後沒多久,就因為意外,無意間到了無量海深處。」

岳臨淵恍然大悟,「您幾位最近回來了,難道這稷下學宮?」

「正是我們所建,夫君就是學宮祭酒。」白蓉蓉笑道。

岳臨淵可是听過稷下學宮的傳言的,聞言不禁眼神一亮,「易前輩好厲害!」

說到這里,白蓉蓉突然想起了岳臨淵的事,「對了,你不是和烏山宗有仇嗎?」

「正是。」岳臨淵似無奈似遺憾的點點頭,「我當年晉級凝元後期之後,本想找烏山宗報仇的,結果卻發現烏山宗宗主晉級金丹了。

于是我只能暗中下手,殺了幾個烏山宗的凝元期長老,卻對烏山宗的根基無傷大雅。

結果十幾年前,毫無征兆的,烏山宗突然就被滅門了,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岳臨淵心神一動,驟然抬頭看向白蓉蓉,「難道……」

「烏山宗勾結煉天道,是我們把烏山宗做掉了。」白蓉蓉點點頭,肯定了岳臨淵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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