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援兵趕至

作者︰浪子邊城投推薦票 章節目錄 加入書簽

一刀切下了修的右耳,出了一口怒氣的沈傲,這便將還帶著血的戰刀放到了唐伊的脖頸之上,大有一幅如果你們敢妄動,接下來收拾  的就會是世子的模樣。

「不要沖動,有什麼事情好好說。」程山被沈傲的舉動給嚇壞了,他是絕對不會眼看著世子在自已面前被人所傷害,更不要提被削掉一只耳朵了,那以後還要如何成王,如何去見人呢?

程山變得老實了起來,極力的控制著那些死士們不做出任何輕舉妄動的事情來,這一幕看在修的眼中,讓他是怒火中燒,恨由心頭起。「你們還等什麼?忘記自已的任務了嗎?他們不過只敢威脅威脅你們罷了,是不敢真的傷害世子的。」

這一會的修可謂是憤恨不已。先不說任務能不能完成了,就憑著他掉了一只耳這件事情,還如何讓他面對世人?

修常以讀書人自居,最為注重臉面。平時哪一次見人的時候,不是打扮的干干淨淨,身上的衣物也是干淨無比。相反,若是誰衣袖不整的出現在他面前,還少不得被他看不起,甚至是會譏諷幾聲。

現在倒好,自已竟然被當眾削去了一只耳朵,這讓最為注重儀表的他還如何去見人?想到以後也只能帶著一個大寬帽子,隱于旁人之後了,他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此刻,他是巴不得動手的沈傲馬上死去,這便發狂似的大聲喊著。

「某看誰敢!」一聲嬌喝之聲于空中傳上來,一道銀鞭劃著一道優美的弧線于空中而落,正落到修的臉上。

隨著一聲輕脆的「叭」響之聲,修再一次痛苦的喊叫了起來。

一鞭入骨,鮮血淋灕,在修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之傷。可以想像,即便是好了,怕是那里也會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讓人看之便會感覺到恐怖不已,當真是讓修沒臉見人了。

出手的正是從外面趕回來的雪菲。

從被圍攻,再到殺出一條血路,雪菲用上了最大的氣力,完全是一幅不顧所以的沖殺,使得原本一向干淨的她,此刻身上沾滿了血跡,身上的錦衣更是幾處破洞,可見那一戰之辛苦了。

雪菲發了狂,那些實力相差甚遠的死士自然不是其對手,一個個被銀鞭打趴在地上,進去多,出氣少,一個個都是活不成的模樣。

接下來的雪菲顧不得給這些要死之人補刀,這便搶了戰馬直奔世子府而來。一來這里,便看到了一片混亂的場面,看到撼山軍和蠻人女兵正在圍剿著死士。

然死士之所以叫死士,便是面對生死尤然不懼。盡管他們已經處于絕對的兵力弱勢,盡管他們明知抵抗下去是必死無疑,但還是擋在門前,沒有後退半分,哪怕身邊的同袍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向地上倒去。

門前殺的都是如此之激烈,雪菲實在不敢去想,里院的情況如何了。心焦之下,剛一出現的她便是銀鞭狂甩,接連掀翻了三名死士之後,沖出了一個缺口的雪菲這便沖進院內,直向後院趕來。

初一來到這里,便听到了修的喊聲,哪里還會客氣,這便直接出手教訓了,換來的忠王首席幕僚的痛苦大喊之聲。

「師姐。」雪菲一來,好久未見的傲五和傲六是連忙打著招呼。

雪菲卻是連看都不曾看他們一眼,目光只是落到了沈傲身上,看其面色如常,且還已經掌握了大局的模樣,這便松了一口氣,接著就是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沈傲身邊站定,用著充滿著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程山和一眾死士們。

雪菲來了,沈傲長松了一口氣。這可是準宗師的實力呀,有她在,自然擁有了更多的底氣。「你無事吧。」

一句關心之言,听在雪菲耳中,有如寒冬里的暖陽一般,讓其心中舒暢。「無事,你也無事吧。」

「某很好。」沈傲呵呵笑著回答著。

沈傲能笑得出來,程山卻是不行了。原本形勢就已經不利,雪菲這個準宗師高手又跳了出來,他還如何看不出大勢已去了呢?現在他已經不想著去殺沈傲,只要可以讓世子平安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忠國公,之前要殺你的主意全是這位修先生的意思,與世子無關,與忠王也是無關,現在你們即已經將他給抓了起來,是不是把世子放了呢?我們還是朋友呢。」這一刻的程山,把一切的鍋都甩給了修不說,還又一次把兄弟之情拿出來說事。

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也是程山實在無奈,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不得他不去低頭。

只是這幾句話一說,听在了修的耳中,他先是瞪大著眼楮,接著便是一聲嘆氣。勝者為王敗者寇,也不怪程山出賣了他。相反,為了報忠王的知遇之恩,他已經決定將一切的罪過都扛在自己身上。

「不錯,這一切都是某的主意,想要殺忠國公,也是某的意思,便是忠王都是知曉的,有什麼仇和怨便向某身上發吧。」這一會的修一改文人那般文文縐縐的模樣,反倒是一挺胸膛,頗有義士之樣。

兩人這一言一語間,便把事情給定了下來。使得世子反成為了受害之人,如此一來,沈傲便是想要殺唐伊也是不好下手了。好在的是,沈傲並沒有殺其之心。

從入院之後到現在,唐伊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從頭至尾,唐伊都沒有說過要殺沈傲,相反還一味的保全,這足以說明,此人對自己還是念及兄弟之情的。

即是對方還把自己當兄弟,沈傲當然不會殺唐伊,也不能殺。

此時皇帝正在定州與晉軍開戰,倘若真殺了唐伊,那只會逼得忠王現在就反,若是那樣的話,大梁城危矣。

只是唐伊不能殺,修卻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先不說他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單就說他是忠王首席幕僚的身份,便不能再留下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麼禍事來。

只是殺修之事,沈傲還在考慮要不要自己動手。古雲語,打狗還要看主人,修再不濟,也是忠王的人,如果就這樣將他給殺了,忠王那里豈能沒有怨氣。倒不是說沈傲怕了忠王,而是接下來大梁城與遼州之路就要修好,接下來還要在忠王的地盤建錢莊,倘若現在把人給得罪死了,這些商業都是無法在進行了。

可如果這般的放過了修,沈傲心念也是無法通達,明知人要殺他,他還不能殺對方,這種感覺實在太不爽了。

正自沈傲還在考慮事情得失的時候,院外已傳來了一陣陣嘈雜之聲,接著無數的戰馬由外而入,五百撼山衛,五百蠻人女兵由外而來,很快沖進小院,將這里徹底的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的到來,預示著大局以定,在沒有人可以感受到沈傲一行人的安全了。

馮遜帶隊沖進了小院,目光一翻搜索之後,最終落到了沈傲的身上,看其安然無恙,不由便長松了一口氣。但等看到雪菲和傲七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時,也可知道,剛才這里定然發生了一場激戰。想到有人竟然敢威脅少爺的安全,馮遜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來人呀,將這些想要刺殺少爺的刺客通通拿了,但有反抗,殺!」

「殺!」五百撼山衛,天天苦于訓練,為的不就是這一刻的大殺四方嗎?終于又撈到了實戰的機會,哪一個又肯落後,這便一一的沖著那些死士沖了過去。

死士哪里有束手就擒的道理。如果能投降,能被人勸服,也就不是真正的死士了。

「殺!」眼看著撼山衛沖來,幾十名死士同樣是一聲高喝,這便揮刀迎來。這可是喜壞了一眾撼山軍勇,他們擔心的就是對方太菜,見自已就降了,如此想要實戰一番都沒有機會。現在他們竟然想要反抗,正合他們之意,當下按著平時的訓練,分成三人一組,擺著三三陣法向著死士動起手來。

一方是騎兵,一方是步兵。

一方有人數優勢,一方兵弱極危。

一方士氣旺盛,一方是垂死掙扎。

這原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斗。

當擅于刺殺者,遇到了強大的軍陣,且還要堂而皇之一戰的時候,結果早就已經注定。隨著撼山衛們的沖出,隨著他們手中的亮銀槍一記記的刺出,隨著戰馬不斷的奔騰著,一名又一名的忠王死士倒在了地上,血腥之氣很快就充斥著滿院子都是。

刺鼻的血腥氣,也刺激著人的大腦,引得有些人是熱血沸騰。蠻人公主俄雅丹便是其中之一。

眼看著一眾反抗的死士都成為了撼山衛的刀下之鬼,俄雅丹又豈肯落于人後,這便騎馬來到了沈傲的身邊,手中握著一把蠻人彎刀的她先指向世子問道︰「你降不降?」

「呃公主殿下,此人不能殺。」沈傲看到俄雅丹那殺氣滿滿的模樣,只得上前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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