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再遇妖獸

韓立帶著傀儡和火鴉從縫隙中飛射而出,一閃即逝後,人就出現在了虛靈殿中的祭壇之上。

他頭也不回的反手一招,乾藍鼎從後面緊接著飛出,迅速縮小的射入了其袖口中,被收了起來。

再一陣轟鳴聲傳出,玄玉洞重新合上了洞裂縫。

韓立目光朝附近一掃。

四下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完全保持著進入玄玉洞時的樣子。

他輕松了一口氣,但望向祭壇前面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高大冰柱,眉頭還是一皺。

這個冰魄寒烈陣可是有些棘手的!

雖然他自認陣中的寒氣對他造不成多大威脅,但破除此陣並不是一件輕易之事。畢竟此法陣可不是什麼臨時禁制,而是貨真價實的上古奇陣,威力可沒有絲毫打折的。

況且韓立更加擔心的還不光是此陣,而是這虛靈殿的大門如何開啟。

當初進來之時,那寒驪上人口口聲聲說從里向外打開此門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是他不想也肯定此言十有**有虛假之處。即使從里面開啟的確簡單些,估計也有特殊的法決才對。

想到這里,他沒有馬上去觸動冰魄寒烈陣,而是往儲物袋上一拍,頓時一疊閃動著各色靈光的陣旗出現在了手中,並馬上向下一甩。

七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一閃即逝的不見了,紛紛沒入了祭壇上的某一空曠之處。而那里,隨之一團白蒙蒙的霧氣浮現而出,足足彌漫了十余丈之廣。

他見到此幕,一翻手掌,那個裝著寒驪上人元嬰的禁瓶法器浮現在手中。

在考慮下一步舉動之前,他打算先用搜魂之法,仔細搜一下這位小極宮大長老的元神,好對虛靈殿的事情多了解一二,以免中了什麼陷阱而不自知。當然順便有關太陽精火的消息,自然同樣不能放過的。

韓立單手托起此瓶,悠悠的飄落而下了。

眨眼間,人沒入在了霧氣中而不見了蹤影。

整個虛靈殿變得靜悄悄起來,只能看到法陣中的霧氣輕輕翻滾著。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突然法陣中白起一陣激烈的晃動,接著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急劇稀薄起來。

當大半霧氣被掃蕩一空,中間重新現出了韓立的身影。

就見韓立面露沉吟的盤膝在地上,雙眉緊鎖,似乎有什麼猶豫之事而難以解決,而那裝著寒驪上人元嬰的玉瓶就擺在其身旁,空空如也的敞著瓶口,但元嬰卻蹤影全無的樣子。

況且韓立更加擔心的還不光是此陣,而是這虛靈殿的大門如何開啟。

當初進來之時,那寒驪上人口口聲聲說從里向外打開此門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是他不想也肯定此言十有**有虛假之處。即使從里面開啟的確簡單些,估計也有特殊的法決才對。

想到這里,他沒有馬上去觸動冰魄寒烈陣,而是往儲物袋上一拍,頓時一疊閃動著各色靈光的陣旗出現在了手中,並馬上向下一甩。

七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一閃即逝的不見了,紛紛沒入了祭壇上的某一空曠之處。而那里,隨之一團白蒙蒙的霧氣浮現而出,足足彌漫了十余丈之廣。

他見到此幕,一翻手掌,那個裝著寒驪上人元嬰的禁瓶法器浮現在手中。

在考慮下一步舉動之前,他打算先用搜魂之法,仔細搜一下這位小極宮大長老的元神,好對虛靈殿的事情多了解一二,以免中了什麼陷阱而不自知。當然順便有關太陽精火的消息,自然同樣不能放過的。

韓立單手托起此瓶,悠悠的飄落而下了。

眨眼間,人沒入在了霧氣中而不見了蹤影。

整個虛靈殿變得靜悄悄起來,只能看到法陣中的霧氣輕輕翻滾著。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突然法陣中白起一陣激烈的晃動,接著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急劇稀薄起來。

當大半霧氣被掃蕩一空,中間重新現出了韓立的身影。

就見韓立面露沉吟的盤膝在地上,雙眉緊鎖,似乎有什麼猶豫之事而難以解決,而那裝著寒驪上人元嬰的玉瓶就擺在其身旁,空空如也的敞著瓶口,但元嬰卻蹤影全無的樣子。

「沒想到太陽精火竟然會在那種地方,看來未進階到元嬰後期,還真不能冒然去尋找此火了。倒是這虛靈殿入口有三條,但出口竟然只有主殿一處。看來這位寒驪上人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我離開這里了。若不先搜魂,恐怕還真要吃一個大虧的。」終于韓立眉頭一松,喃喃的自語了一句。

隨即他站起身來,一片青霞飛卷而出,將四周陣旗和那個空瓶全部都收了起來。然後兩手一掐訣,化為一道青虹向一側的某個偏門遁去。

靈光一斂,韓立身形在偏門前停了下來,望了望門上的貼著的幾張明顯陳舊異常的封印符篆,轉首瞅見了一眼站在肩頭上的太陰火鴉,神念為之一動。

此太陰真火幻化的此靈物,口中一色低鳴,驀然兩翅一扇,各有一道赤紅之焰擊出。

「噗」的兩聲,那些符篆方一接觸赤焰,洶洶燒起,同時泛起了各色靈光來。

但這些靈光只是微微一閃,就瞬間黯淡下來,最後變得普通之極。

而轉眼間所有符篆,又都被一層晶冰覆蓋。

韓立微微一笑,手指一彈,數道金光激射而出。

「砰」「砰」幾聲脆響傳來。

符篆連同其表面的晶冰寸寸碎裂開來,化為了烏有。

韓立模了模下巴,袖袍隨意的一拂,頓時一股勁風沖向石門、偏門「嘎 」一下,就緩緩打開了。

韓立毫不遲疑,大步走了進去。人形傀儡如影隨形的緊隨其後。

通過這個不起眼的石門,里面赫然是一個百余丈寬廣院子。

中間一條蜿蜒曲折的白石小路,兩旁則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怪獸雕像,通體晶瑩雪白,竟似是用玄冰雕刻而成,個個栩栩如生,形態逼真。

韓立在這些冰雕上一掃,目中異光一閃,就不在意地踏上了小路,向盡頭處的院門悠悠走去。

開始時一切都正常,但當他走到了小路正中間一段時,忽然兩旁數十只冰雕,全都雙目一紅的活了過來,紛紛張牙舞爪,口噴寒氣的向韓立惡狠狠撲來。

韓力似乎早有預料,臉色不驚的手掌一翻,一件火紅的小鼎浮現而出。

他單手沖此鼎一點,再從容的一掐訣。

火鼎頓時發出嗡鳴之聲,隨即鼎蓋自行飛射而起,隨後轟的一聲巨響,從鼎中竄出十余丈的一道火柱出來。

整個空間一下變得炙熱難當,那些撲過來的冰獸行動一凝,變得有些畏縮不前起來。

這些冰獸行動遲緩,韓立卻動作絲毫不停,法決一催之下,高大火柱呼嘯的為之一散。

上百只拳頭大火鴉從火焰中幻化而出,然後帶起一片片的火雲,向那些冰獸一撲而去。

剎那間,附近的溫度一下又高升了倍許,整座院落都被赤紅禍害所籠罩。

這些冰獸縱然是玄冰之體,但這些火鴉更是不知經過多少年錘煉,才自行在火鼎中形成的火焰之精,所過之處,這些冰獸縱然口吐寒氣的拼命抵擋,但仍然漸漸地被一團團的火焰溶化分解。

片刻功夫,院子中的所有冰獸就蕩然一空了。

韓立滿意的點點頭,用手指沖火鼎輕飄飄虛空一彈。

「當」的一清聲後,所有火鴉往高空的一個盤旋,就紛紛乖乖听話的往鼎中飛射而回。

鼎蓋再次落下後,火鼎恢復了平靜。

而幾乎與此同時。院子中的火海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幻覺而已。

一直站在韓立肩頭的火鴉,剛才看到那些和自己類似的同類,卻沒有什麼好奇之色,只是自顧自的梳理著羽毛,似乎對那些同類不屑一顧一般。

韓立將火鼎一收,身影就消失在了院門之後。

不久後,他出現在一間不大的大廳中。

而在這看似簡陋的大廳中間,一個不大的小型傳送陣靜靜地呆在這里。

韓立並沒有露出驚異神情,似乎早知道此地有這麼一個傳送陣。他雙手一背,似乎就打算走過去仔細觀察細此法陣。

但就在這時,忽然間眼前法陣白色光閃動,竟然似乎被激發起來,有什麼東西要傳送過來的樣子。

「咦」韓立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但以他如今的神通,就算是小極宮的另外一名後期修士,那位小極宮宮主親自傳送過來,也不會畏懼什麼的。當即足下停下後,反而不動聲色的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傳送陣。

為了以防萬一,身後的人形傀儡也剎那間在原地憑空消失了,隱匿起行跡來。

眼前的傳送陣不大,一次頂多傳送兩三個人的樣子,結果白光大放下,三個身材苗條的人影從里面跌蹌的跑了出來。

韓立雙眼一眯!

竟是三名身穿小極宮服飾的年輕女子,都是築基期左右的修為,當中的一名看起來年紀最大的女子,甚至都已經到了假丹的境界。

但這三名女修深色驚慌,同時身上衣衫不整,其中一名女子肩頭上還血跡斑斑負傷不輕,明顯是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樣子。

「你是誰?啊,是韓前輩!」這三名女子一件法陣前驀然站著一名沒有身穿小極宮服飾的男子,立刻嚇了一大跳,其中兩名完好的女子,還馬上各自祭出一口晶瑩的飛劍出來,但當中那名受傷的體態有些嬌小的女子,稍一仔細打量下韓立後,卻驚喜的叫道。

韓立聞言一怔,再重新打量下這名認得自己的小極宮女弟子,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在貴賓樓專門侍奉自己一段時日的那名華姓侍女。

「原來是你!出了什麼事情?」韓立神色不變,淡淡的問道。

另外兩名女子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韓前輩」是何人,但是既然自己的師妹認得此人,口氣也不像是敵人的樣子,自然神色一松,再用神念一掃韓立的修為後,兒女頓時又驚又喜起來。

但是未等二女上前施禮,後面的傳送陣再次白光閃動起來,隨即一股腥氣伴隨散發而出,一個大獸影一下在法陣中浮現而出。竟是一只生有雙角,長有馬臉,卻雙足直立的不知名妖獸,單手還持著一桿淡綠色鋼叉,背後留著長長的黑色鬃毛。

這名妖獸一下從陣法現形而出,一見三女當即目露獰笑,一揮鋼叉就要從法陣中沖出的樣子。

但就在此時,忽然此獸背後紅芒一閃,一聲巨大爆裂聲傳來,隨後一個青影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妖獸一聲淒厲的慘叫發出,其胸口處驀然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孔洞,四周都被燒焦一片的樣子。此妖獸身軀晃了幾晃,手中鋼叉撒手拋下,高大身影就此倒在了法陣中。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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