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敵謀

當他睜開雙目內視了內情況時,臉上露出一絲絲淡笑。

青元劍訣自從修練到了十層以後,明顯感到靈力回復方面比以前大增了不少,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心里這樣想著,韓立沉吟了一下後,伸手從懷內模出一個烏黑發亮的木匣,匣蓋上貼著幾張青光閃閃的禁制符.

單手往匣蓋上一拂,幾張符月兌落而下,化為幾道青光飛射入了袖口中。

韓立再用一根手指往匣上一敲,頓時蓋子自行打開,露出了里面之物。

一張遍布符文的巴掌大符,靜靜的呆在匣中,而符表面隱隱有條血色小蛟來回游動不已。

韓立伸手對著符輕輕一招,頓時此符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輕落到了其手上。

他花費了數日工夫,一連失敗了三次,才最終煉制成功了此符。雖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可以肯定這道「降靈符」,比煉制之法中描述的威力來說,要降低了不少。

畢竟三次的煉符失敗,可讓那只八級蛟魂喪失了大半魂力,真正的效力也只有在實戰中測試一二了。

韓立用手指撫模著符表面的各色符文,陷入了沉思之中,神色陰晴不定的變化著。

在韓立盤坐屋中靜思的時候。離天南大營數十里之遙地法士駐地,深入地下二三十丈的某間石室中,也有幾名神秘人物圍著一張石桌,商量著什麼事情。

五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身罩黑袍,無法看見面容分毫。

而另外幾人中卻有兩名是韓立認識之人。一名就是當日黃龍山之戰中,催使古燈,讓他吃了不小虧的樂姓女子。另一名,則是追殺他幾日幾夜。讓其元氣大傷的中年儒生,那位仲神師。

其余三名男子,分別是烏黑干瘦的老者,一位身高不到四尺的矮子,以及一名相貌堂堂的錦衣大漢。

「樂上師,靈油準備的怎樣了。要知道聖燈點燃時間的多少,可關系到聖禽在這一界出現地時間長短。不容有絲毫閃失的。」干瘦老者滿臉皺紋,但雙目清澈晶瑩,坐在石桌一角對樂姓女子淡淡問道。

「祝神師。盡管放心。此戰關系到我一族的生死存亡,我已經將本族儲存了千余年的燈油一次都帶了出來。足夠支撐聖禽打完此仗了。」綠衫的樂姓女子。花容肅然的說道。

「仲兄,你組織的靈術大陣,應該也沒問題吧。我們法士比起天南修士來說,法器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遜色對方不止一籌。也只有靠靈術大陣來壓制對方攻擊了。」老者轉臉又問向了中年儒生。

「沒有問題,我數百年的靈術法陣不是白研究的。我已經將新改進地數種大陣都傳給了他們。若是天南修士還以原來靈術法陣威力,來衡量此戰的話。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地。」儒生平靜的說道。

「這就行!畢兄,混戰一開始,你就讓所有高階法士先召喚虛靈獸攻過去,好吸引對方攻擊,盡量消耗修士的法力。房宗主,這還需要你那些巨獸的配合了。」枯瘦老者對矮子囑咐了兩句。又對黑袍罩身男子客氣地說道。

「開戰前,我會將那些巨給你們的。不過,貴族答應我們的事情,不會事成後反悔吧。」黑袍男子滿口答應後,又大有深意的多說一句。

「反悔?房兄說笑了。剛和修士大戰後,我們慕蘭族會做得罪貴宗的蠢事嗎?好歹你們陰羅宗也是大晉十大魔宗之一。我們慕蘭族一旦奪得天南,只會盡量修生養息,區區幾個凡人國家交給貴宗管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這些凡人都是燕族人,他們的生死,我們不會過問分毫的。」枯瘦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冷酷地說道。

「這就好。這一次。要不是我們陰羅宗鎮宗之寶鬼羅幡被正道那些家伙擊毀了幾桿,急需大量生魂來修復。本宗絕不會摻和到你們法士和天南修士的爭斗中去。在大晉大量收集生魂。肯定會被那些正道家伙出面糾纏。我們雖然不懼他們,但寶物的修復可耽誤不得的。」黑袍男子點點頭後,聲音不帶感情的說道。

「另外,這一次大戰中死去的所有修仙者生魂,也是歸本宗的。這一點,祝神師沒有意見吧。」黑袍女子也開口說話了。但聲音又粗又啞,和其苗條的身材大不相稱,首次听到的人肯定會嚇了一大跳。

「修士的,我們自然不會過問地。但是法士生魂,你們不能辨認下放掉嗎?你們前段時間,肆無忌憚地收集戰死生魂。已經讓我們三個老家伙很被動了。我們可以在其它方面稍作補償的。」一听這話,枯瘦老者神色微變後,說道。

「這個可不行。修士和法士地陰魂,原本就沒有什麼區別,根本無法細分的。再說就是有辦法鑒別,明日一戰,死去的法士修士肯定成千上萬,你叫我們怎麼一個個辨認的。三位神師打算在此事上毀諾嗎?」黑袍男子雙目一眯,瞳孔瞬間變成了碧綠色,周身一下冒出陰森的寒氣。

仲姓儒生和姓畢的矮子見此,心中暗惱,雖然未作什麼舉動,但是一個身上銀芒微露,一個面上紅光閃動,同時盯向黑袍男子不語。

錦衣大漢和樂姓女子,也冷冷盯著黑袍男子,面露不愉之色。

要知道收集戰死法士生魂之事,早就讓這些人大為不滿了。要不是實在離不開這些晉國魔修,恐怕早就翻臉也說不定了。

「咳!住手,你們做什麼。房宗主可是祝某親自請來的客人,難道你們連在下面子也不給了?」老者輕咳一聲後,面色沉了下來。

而另一側的黑袍女子,也嘴唇微動的向黑袍男子傳聲說了一句什麼。

此黑袍男子聞言,眼中綠光漸漸退去,周身寒氣也的詭異的一閃即逝,不見了蹤影。

儒生等人見此,輕吐一口氣後,也散去了身上靈力。

他們都很清楚,盡管看對方不怎麼順眼,但眼下是各取所需,可不是內訌時機。

「這樣吧。生魂你們可以拘走。但是必須在戰後偷偷模模的進行,決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否則,我們真壓不住下面之人的。」枯瘦老者猶豫了一下後,才一咬牙的說道。

「好吧。這個條件,本宗可以答應的。」黑袍男子目光閃動幾下後,也退讓一步的點頭答應。

儒生等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也只能如此了。

「貴宗為賭斗準備的方法真的可行嗎?可別弄巧成拙了。要知道,天南也有魔修的,別被對方一眼識破了。」一直沒說話的錦袍大漢,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魔修?他們也算是!只不過懂些粗淺的修煉功法罷了。要麼就是自作聰明的將魔功法決,改的面目全非了。怎知道真正上古魔功的厲害。」黑袍男子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

「是嗎!可是歸宗的一位長老,似乎就被一位同階的天南修士瞬間滅殺了。我看房宗主還是不要小視的好。」那畢姓矮子嘴角一撇,略帶譏諷的說道。

黑袍男子目光一寒,冷哼了一聲,竟沒有反駁什麼。

但那黑袍女子卻趁此機會開口了。

「妾身其實正想說此事呢。那名會放金弧的修士,對我們陰羅宗有些用處,我們希望三位神師將其交予我們處理。不知幾位神師意下如何。」

「交給你們!」枯瘦老者聞言,沉吟了起來。

「怎麼,這一點小條件。三位也不肯答應嗎?」黑袍女子仿佛有些不滿,但聲音越發的粗糙難听。「若僅是區區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交給兩位道友自然沒有問題。但是里面若牽扯到了金雷竹法寶,則就打不一樣了。」老者盯著黑袍女子,滿臉的皺紋中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

「祝道友已經猜出來了。」黑袍女子的心微微一沉,有些吃驚起來。

「我們慕蘭草原雖然貧乏了點,但修仙界三大神木,老朽多少還知道一點的。闢邪神雷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還瞞不過我等幾人的。」老者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闢邪神雷,就知道我們魔宗決不能讓此物落入他人手中的。你們有什麼條件就直說吧。」黑袍男子看出了對方的用意,直接冷冷的問道。

「很簡單,我挺說歸宗這次除了帶了十幾頭巨獸來外,還另行攜帶了不少銅甲煉尸。希望明天一戰到關鍵時,房兄能將這批尸兵放出,助我族一臂之力。畢竟我們準備的再充分,也不知修士如何應敵的。自然要多加小心一些了。」老者面頰上的皺紋輕輕一顫,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沒想到祝道友對本宗秘術知道的倒還不少。銅甲尸兵雖然煉制起來較容易一些,但是若一次損失太多,對本宗以後的發展也是不利的。若是此條件,那那名驅使闢邪神雷的天南修士,必須由你們活捉給本宗。」黑袍男子想了一想後,並沒有一口拒絕,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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