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季離雨挺好的

「寶貝,我們試試浴室play吧。」

傅司卿附身誘惑的在她的耳旁說,傅木槿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她可以感覺到自己也起了感覺。

結束之後,兩人躺在浴缸里,傅木槿已經精疲力盡了,眼皮一直在打架,最後受不了靠在傅司卿的身上沉沉睡去。

傅木槿今晚的表現讓傅司卿很是滿意,心中的怒氣也消了不少,既然她現在不反抗和自己做這種事,是不是也代表著在學著接受他呢?

將傅木槿清理了下,傅司卿用浴巾將她包起抱回了床上。

傅司卿看著傅木槿安靜的睡顏,手情不自禁的撫模著熟悉的眉眼,最後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相擁而眠。

傅木槿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想起昨晚的事情只想撞牆,明明準備和傅司卿促膝長談的,怎麼最後就成了那樣呢?!

傅凌懊惱的打了自己的腦袋幾下,突然旁邊傳來傅司卿磁性誘惑的聲音。

「你在干嘛,頭痛嗎?」

傅木槿才驚覺床上不止自己一個人,轉頭瞪大眼楮的看著傅司卿,他現在心情貌似還不錯,自己要不要說呢?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呢……

「對了,傅司卿,我的車子呢,就是我昨晚開的那輛車子。」

傅木槿想了半天才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許辛然那輛車子雖然不貴,可也不便宜啊,如果弄丟了,她可是要賠的啊!

「我讓他們開還回去了。」傅司卿起身準備去洗漱,傅木槿看著他健碩的後背,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身材了真好,尤其是前面,還有正宗的八塊月復肌!

「老妖怪。」傅木槿小聲的說,對上傅司卿的眼楮時卻什麼都不敢說了,只能傻笑。

「對了,大boss我今天能帶薪休息嗎?」

「你哪次不是帶薪休息。」

好像說的也沒錯,傅木槿模了模鼻子然後低頭在床頭櫃翻找,昨晚沒有戴套,雖然事後有清理,可她還是不放心,因為這兩天是她的危險期。

「你找什麼呢?」

「避孕藥,我記得我上次就放在這里的啊。」傅木槿想都沒想就回答,他們這幾年一直沒準備要孩子,所以也有做避孕方面的措施。

傅司卿擔心她身體所以一般都用套,但是總歸不舒服,有時候會忘記所以她事後都要吃藥。

傅木槿找了好一會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對,抬頭便看到遠處臉色極差,滿臉怒容的看著她的傅司卿。

傅木槿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靠在床上咬著唇與傅司卿對視,沉默不語。

「傅木槿,我還以為你後悔了,看來只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傅司卿的聲音真的很冷,向是刺骨的寒風,直直的刮著傅木槿的皮膚,讓她從內而外的感覺到冷以及輕微的痛,很輕卻讓人無法忽視。

傅木槿的的動作停下了,靜靜地坐在寬大的床上,心有點無力,傅司卿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她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從小她就是在他的教育下長大。

所以只要傅司卿的臉色不好,她就會覺得自己錯了。

「老狐狸,我們談談吧。」

傅木槿看著下床走到了傅司卿的身邊,白皙縴細的手輕輕握住了傅司卿的大掌,貓一般的眼眸充滿著認真的深色。

她的聲音很輕,仿佛有著很多的無奈,也有示弱的成分存在,兩個人一直僵持著,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還不如將話說開了比較好。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傅司卿在生氣,盡管傅木槿示弱了,他也覺得她並不真誠,只是緩兵之計,因為傅木槿小狐狸的稱號不是白來的,很多時候她就這麼的狡猾。

「我不想要孩子你知道的。」

傅木槿直視著傅司卿的眼神,她的手已經被傅司卿反扣,他的力氣很大,捏著她的手,她有種骨頭都要碎裂的感覺,但是一直咬牙撐著。

「對啊,你不想給我生孩子,但是傅木槿你也休想給別人生!」

傅凌卿悲涼的笑了起來,然後看著傅木槿的眼神帶著毀滅一切的感覺,如果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這個人,是自己的童養媳。

從她在孤兒院被他接回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便被他改寫了,她的未來如何,只能是他來決定。

「傅司卿你能不能冷靜點!」

傅木槿對這樣有點無理取鬧的傅司卿很是無力,和他說什麼他都听不進去,固執己見。

「你讓我怎麼冷靜。」傅司卿將傅木槿逼到牆角狠狠的壓住她,傅木槿被被壓的頭只能歪向一邊。

縱使她平時力氣再大,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是傅司卿的對手。

「我沒有說我要給別人生孩子!」對她來說孩子是最無辜的,他們沒法決定自己的出生,所以她一定要找一個和自己相愛的人生孩子,這樣孩子才可以在正常的家庭環境中成長。

而不是,像她這樣。

「那你吃那個干什麼!」傅司卿手指著凌亂的床頭櫃上傅木槿剛翻出來的避孕藥,語氣陰狠的說。

在他的認知中,傅木槿不給別人生孩子就是答應給自己生孩子,可是呢,她卻要吃避孕藥。

傅木槿的生理期他比誰都清楚,這兩天是她的危險期也是他算過的。

「至少現在,我不想生孩子。」傅木槿咬唇冷靜的說,她現在誰都不愛所以不可能生孩子。

「說到底,不過是你不願意罷了。」傅司卿的語氣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決然以及心狠。

「傅木槿,是不是因為我愛你你才這麼肆無忌憚,但是你確定我會一直等著你嗎?」傅司卿雙目如炬看著傅木槿躲閃的眼神。

他的身份,多的是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只不過是他這個人認定一件事就不會如改變,認定一個人也是如此,他認定了傅木槿,所以他的孩子,也只能是和傅木槿的。

傅木槿的驚慌一閃而過,有種心中的想法被人猜到的感覺,但是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因為知道傅司卿愛自己寵著自己,所以恃寵而驕?

不不是的,傅木槿極快的否定了這個答案,她只是不想悲劇重演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她從小就感受不到親情,所以對她來說,如果有孩子,孩子就是他在最親的人。

她沒辦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用那種淡漠甚至有點憎恨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她會怎樣。

「傅司卿,你別逼我行嗎?」傅木槿回視傅司卿,眼神中滿是哀傷與哀求,她平靜如水的心被傅司卿的這些話攪的一團亂,很多她一直確信的事情,這個時候有著搖搖欲墜的傾向。

「傅木槿,我告訴你,不會!」傅司卿沒有理會這個時候有點崩潰的傅木槿,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她。

傅木槿這樣的性子,不逼一下永遠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追求的是什麼,傅司卿也是被傷到了,最後只能出此下策了。

「所以你去找了季離雨嗎?」傅木槿用的是質問語氣,傅司卿一直沒有那些上流社會的濫行,怎麼現在開始有了呢?

「季離雨挺好的,長的不錯大方得體,重要的是她知道該怎樣討我歡心,以及……願意給我生孩子。」

傅司卿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傅木槿听了狠狠皺眉,季離雨是不顧當小三被人諷刺也要來挖她牆角了是吧。

「不管如何,在我們婚姻期間你要求我的同時我也希望你克制一下你自己。」傅木槿很少用這樣認真嚴肅的語氣和傅司卿說話,因為傅司卿懂的比她多,又經常扮演父親的角色,一般認真嚴肅都是傅司卿對她的。

「婚姻期間你在外交了三個男朋友我都沒怎樣,怎麼現在我才一個你就來說三道四了。」

傅司卿開始翻舊賬,即使他知道傅木槿和他們連牽牽小手都少之又少,可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踫了,總是不開心的。

「那時候我們關系沒公開,你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會給我帶來很多困擾嗎?」傅木槿大聲的吼道,她那時候是貪玩而且也是兩人關系沒公開才敢那樣。

現在兩人的關系全公司都知道,他這樣做就是一種打臉行為。

「我這麼多年的培養就讓你學會了大吼大叫嗎?」傅司卿皺眉冷冷的說道。

以前傅木槿大吼大叫鬧的時候,他會覺得這樣有活力讓淒涼的別墅都熱鬧了起來。

現在,怎麼看怎麼不爽。

「我說我們好好談談你非要這樣,怪我嗎?」傅木槿不服的辯論道。

如果他一開始不要這樣的態度,願意坐下來兩個人心平氣和的談,她會被激怒嗎?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傅司卿危險的眯起了眼楮,放開了傅木槿然後手指指了指自己。

大有一種傅木槿有本事怪他他就讓她好看的架勢。

傅木槿暗罵了一聲老妖怪,這個動作被他做出來,格外的迷人,但是也不敢說話了,站在一邊緊緊的閉著嘴巴。

兩人相對沉默的換了衣服,衣冠楚楚的一起下樓,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雖然現在已經接近午餐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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